凤涅见这二人，犹如老豆腐对豆腐，总之说的话都是一样的迂腐，表情又是一致的较真儿，实在已笑不可仰，只如枝在风中抖。

铃儿却一脸认真地摸摸脑袋，反驳他：“不对呀，当初砚仙师傅给我上国文课时，解释过这个成语。他说的好像是，龙生的九个儿，个个都没能成龙，也就是形容，一个人生一箩筐的儿，却全都不成！”

这番话，更似挑到炼獳的鱼，令他火冒三丈，张着大嘴呼哧呼哧气。

他们对视一，虽然惊喜，却又想笑，只好很幸苦地憋着。

这东海之广，包罗万象，拥有不计其数的。而这些的始祖，却是来自亿万年前，飘在海里的一粒小小鱼卵。哪怕是后来那些离开东海，去6地生活的大怪兽，也都属于是那粒鱼卵的后代。

凤涅与铃儿皆大吃一惊。

笑了半晌，她才捂着肚，额角的汗，很好心地为他二人解围，对铃儿：“好了好了，再说下去，就真是要对炼獳的先人不敬了。铃儿，快向你炼獳大哥赔个不是！”

而那粒鱼卵所诞生的初级生，便是炼獳的始祖爷爷，鱼怪。

什么？传说中的龙生九，原来本不是龙，而是海里的大鱼？那么一条大鱼，生九条大鱼，加起来，就是十条大鱼！

炼獳早已偷瞥见了那二人的小动作，直窘得面红耳赤，垂着小声嘟哝：“龙什么龙？明明是大鱼，偏要把自己说成龙。就我爷爷那个臭脾气，我爹着实受不了，才搬到这海晶独居！后来他遇到我娘，我那臭脾气爷爷又不允他的婚事，两人又是好一通闹。闹到最后，他俩就谁都不再理谁了。还是因为得华夏帝召唤，要龙生九去助神族看守七星神灯，他们才勉和好。”

炼獳被他俩笑得又羞又恼，“霍”地站起，叉着腰怒：“大鱼就大鱼，有什么好笑的！我爹和爷爷叔叔们，就算是鱼，也是世间最有智慧的十条大鱼，因为得世人敬重，才得了龙生九的宝号。你们都是读过书的人，难不知世人都用我爷爷的宝号，形容有本事的男人才生得九个儿吗？”

？炼獳大哥，竟然是龙生九的孙？”

凤涅和铃儿同时想到了这算术题，实在忍俊不住，终于一齐捧腹大笑。

大鱼族由鱼怪繁衍而来，鱼怪却不知自己在妖鬼怪仙人这六界中，究竟属于哪一界，心中一直十分苦恼。

炼獳知自己这一家，其实一直在七八糟地被世人胡传说，所以也不怪他们，而是离开那个尴尬的话题，从桌下翻东海地图，向他们展示。

凤涅把笑压下去，清清嗓问：“龙生九，顾名思义，应该是龙才对，你……你不是一只大鱼吗？”

这一疑问，一直延续到龙生九那一代，龙生九便下定决心，不这问题是否真有答案，也必要在自己的下一代上划上句号-

铃儿还在歪着脖，不服气地闷想：“难砚仙师傅解释错了？”再看炼獳一脸受人欺负的委屈样，也只好放弃非得刨究底，找这个成语释义的打算，顺从地照凤涅要求，向他告了罪。

经他指着地图一通说明，大家才知，原来九并非专指一个，而是东海海底，生起源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