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大哥怎可轻易生这个打算？”狞灭听得惊讶，但他转而想起凤涅，顿时明白过来，迟疑一下，还是鼓足勇气问：“大哥，凤涅姑娘，她……她还好吗？”

听狞灭气，他是知凤涅受伤一事的，江南君一愣，不解地看着他，没有回答。

江南君这才恍然大悟，原来那日在大殿正前遇到茫鹰，它是来探狞灭的。再往里想，狞灭天与鬼臾区是好友，茫鹰又归鬼臾区所有，他们之间有这样的渊源，实不足为奇。

“啊……”狞灭忽然得他这个答复，两一，就差摔到雪里，泪也随之夺眶而。

江南君听得暗自苦笑。他刚刚还在因从稽洛山救走云清之事，自责，这边狞灭倒夸起他来了。

多礼。愚兄也是后来才得知，光复神族，为新的神王朝找到真正继承人，并助他登基，本就是先祖江南晏，在人间界创建江南世家的目的。现在此项大任终于完成，愚兄算是松了一气，庆幸没有辱没先祖赋予的使命。”

再想到尚未回答狞灭的问题，江南君一双眸，更加暗淡下去，哽咽，答：“凤儿，命是保住了，不过，双已废……”

经他这一反问，狞灭的心里更难平静，曦穆彤那冰雕玉琢的面容，又如闪电般现在前

第三百八十二章东陵门外（二）

狞灭解释：“大哥无需奇怪，茫鹰将你们送回江南世家后，就来绝望之陵探视我。它与我极亲，自然会向我详细讲述你与铃儿、还有那位魏斗将军，与鬼王和南风搏斗，助鬼叔叔登基的细节，所以我才会知凤姑娘为帮铃儿得到七星火，遭到海蛇重伤。”

东陵门外，狞灭天与江南君兄弟重逢，共叙别后情怀。

狞灭赞：“大哥何止没有辱没使命，为了协助昊鼎神帝，你可是一直在忍辱负重，为了成就苍生之福，甚至不惜大义灭亲。小弟能拥有兄长若你，是何等幸甚至哉！”

狞灭听得再度垂泪，却是因被他的情打动，：“大哥生退隐之心，为的是凤姑娘，这也算在情理之中。其实这样也好，现在六界归齐，盗世狂徒蠢蠢动，大有山雨来风满楼之势。大哥若能留在人间界过些平凡的日，小弟这心里，可是乐意的。”(。)

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成这样……”他痛心地叹息。

许久后，他才双颤抖地答：“平凡的日，人人向往，又岂止是我这一介凡人的心愿？难贤弟你，就从未怀有过北窗卧，笑看风月的愿望吗？”

狞灭提到“平凡的日”，重重敲中了江南君的心扉。他目不转睛地望着他，目光说不尽的复杂。

白狐袍披上，他逐渐了过来，可心里那块冰，却始终不化，垂着：这其中的许多曲折，贤弟若知内情，怕就不会这样说了。从混沌谷回到江南世家后，我其实一直有意退隐江湖，再不过问六界之事。”

江南君不愿惹他伤，勉笑：“贤弟切勿多虑，这一切，都算是天意吧。我在轩辕山上，伤得凤儿无完肤，还真怕再也没有机会向她说声对不起。不过，毕竟苍天有，让她现在还活着，所以我心里只有激，没有抱怨。失去也不打，今后我就是她的，无论她想去哪里，我都会陪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