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下手？”

程宗扬终于明白过来，果然是别人家的孩死不完，只要能破局，把汉国搞得天下大秦臣也毫不在乎。但这又关自己什么事？自己在鸿胪寺没待多久，倒也听了一些诸侯的隐私传闻，用骇人听闻，令人髮指之类的词形容毫不为过。汉国诸侯全死光光，说不定对百姓还好些。

“好嘛，天没儿，太后又不肯让诸侯先行嗣，大伙就这么乾耗着，看谁先熬死谁。”

程宗扬叹了气，“我还以为是他不能生呢。”

秦桧却：“若非如此，吕氏有何借阻挡诸侯嗣？”

秦桧这番话乎意料之外，又在情理之中。程宗扬思索半晌，然後长叹：“赵飞燕一都不冤，实在是对手太了。”

秦桧：“定陶王嗣只是天的心思，未必就能继承大位。”

如果说以前程宗扬对赵飞燕只是同情，此时已经是怜惜了。那个弱女所能倚仗的，只有天的，面对如狼似虎又狡毒无比的外戚，本就没有任何应对的能力，一旦天驾崩，她的下场不会比北那些不见天日的女好多少。

这个问题本不用回答，程宗扬已经知答案，索：“既然不是赵王，也不是定陶王，那会是谁？”

本来应该是双方智计百，斗智斗勇的廷大戏，最後却变成比赛谁活的更长，这事怎么想都够无趣的。

这就是说，只有天死後，继承人才会落石。刘骜只要活着一天，就一天不知谁会是自己将来的“儿”，他亲近谁，谁就不可能继承帝位，原因只是不让他向可能继位的“儿”施恩。

秦桧反问：“天有儿吗？”

“赵王为诸侯，却不思恭顺诚敬，屈己避嫌，反而勾陷臣，觊觎大宝，其愚一也；图天之位，却极力讨好太后，一心与虎谋，其愚二也；力尚不能齐家，却野心显，为人自不量力，其愚三也；结亡命，却又反目成仇，太阿倒持，授柄于人，其愚四也；群臣侧目，尚不知警醒，其愚五也。凡此五愚，可谓取死有。”

“要动赵王只怕也

“定陶王将来是亲近太后，还是亲近皇后？”

“你说的破局，不会是等着看他们谁能熬到最後吧？”

程宗扬想了想，“太后不肯？”

秦桧提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：赵王。

“谁有望嗣便不是谁。”秦桧：“天驾崩之前，吕氏绝不会让任何诸侯之嗣为太，唯恐其承天恩泽。待天驾崩之後，再议立新帝，所有恩德都将系于太后一。”

程宗扬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，难赵氏姊妹是被冤枉的，其实是天不育？

“若要破局，只在此人上。”

“当然是南。天选的太，肯定要养在边。”

“吾当为主公谋之。”

程宗扬仔细想来，还真是这样，赵王把能得罪的人都得罪了一遍，自己又不乾净，还野心想当太上皇，简直是上杆找死。而赵王又是血脉最近的支系，于汉国局的中心，可以说牵一髮而动全，从赵王上下手，说不定真能破开汉国的局。

“二十年？我两个月都不想待，赶想辙！”

如果天始终无，挑选嗣就理所当然，便是太后也不好阻止。天曾经生过两个，却没有留住，再想选嗣，别人就有了借：反正不是你的事，再等等，说不定哪个后妃有了呢？刘骜也肯定觉得生不儿不是自己的错，只是运气不好，再加把劲说不定就生来了。再说姊姊不行，那不是还有妹妹吗？

秦桧问：“定陶王京，是养在南还是北？”

“此事属下不敢妄言。但无论如何，天至今尚无嗣。”

“属下在兰台查过宗室谱牒，”秦桧：“天曾有过两个儿，但赵氏前均已夭折。自赵氏，便再无所。”

程宗扬沉：“那两个皇会不会是……”

“有吗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也许是汉国大。但至少不会像如今这般再僵持下去。”

！”

“赵王狗急墙，就能化解汉国的局？”

“天秋鼎盛，太后也芳华正荣，要想寿终正寝，至少要二十年。”

“得他狗急墙便是。”

程宗扬冷笑：“万一天真生了儿，那就有意思了。吕氏打细算，一把就输个乾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