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个月大，这孩虽然还不

意外的。她只没有想到，他的格居然如此决绝，曾经多亲密的兄弟，为了大房夫妻的安稳，他可是扯了她不少后。一朝作这样的事，登时连临别一面都要回避……

☆、105盘问

“这个绿松石金银满池的簪，也算是稀奇之了。”孔雀拈起来给她看，“还是十四姑娘要给您的，说是合了绿松的名字。”

要在往常，四太太的贴用心，起码能换来蕙娘的一个微笑，可今日二少夫人却有些心事重重，她拈起给歪哥的梅纹项牌打量了半日，又将它放到歪哥脖上比了比，半天，才轻轻地勾起角，低声，“这个小歪，生得越来越像他爹了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：小权的决定真是决绝得可怕啊……

她抿笑着看了绿松一，“还有太太说您的梅纹项牌，那个镂空的，轻轻巧巧，正好给歪哥带，这个沉重些，拿璎珞络住了，等您哪天穿大衣裳的时候佩着，和歪哥的正是一对，多稀奇可？”

她下了炕走到屋门，忍不住回望了权仲白一：达家在这件事里，地位很尴尬，对权家长辈来说，那是不用任何直接证据，就坐实了和大房合谋。但在权仲白中，一切也许又不一样了，今天两夫妻谈了这么多，可他连一句达家的事都没提……是也要割袍断义，从此再不会搭理达家呢，还是终究有不死心，想为达家说几句话？

歪哥这孩也是，刚生的时候像母亲，现在随着廓渐渐长开，眉反而有了权仲白的神韵。好在权仲白和蕙娘都是眉清目秀之辈，五官合在一，瞧着也别有一番风味。虽说现在还是个大胖小，脸上堆叠着，圆得看不形状，但可以想见，只要没有太多的意外，歪哥长大之后，应该也能骗来个翩翩俗世佳公之类的考语。

权仲白这几天都忙,就是伤悲秋都没有时间――因开汇票，需要蕙娘的私印以及宜票号的掌柜印,五万两银的汇票也不是说开就能开得来的,等她忙完了这事,他已经又门去了，说是去封锦府上给封绫复诊，还有好几家老病号得一并过去扶脉，时间赶得及,还要去给人把脉开方，说不定今晚回家又要三更了，令蕙娘不必等他回来。

这一回，却发觉权仲白也正看着她，神复杂无比，蕙娘一时竟看不喜怒，两人神一，她竟忘了走动，扶着门帘，就这么和权仲白对视了半日，才猛地回过神来，勉一笑，转放下了门帘。

这桩桃香案,办到现在这个地步,可说是超了任何一个人的预料,甚至连权仲白的反应都和她想得不一样，蕙娘心里也有――现在大好，她可以练拳走动了。她便索拉着萤石练了半下午的拳，又好好地沐浴净，由玛瑙挑了一新衣服给换上了，还有香呈上的新西洋香，石英那边奉上的，由宜票号孝敬来的稀奇玩，孔雀也捧来了娘家给文娘置办嫁妆之余，为她新添置的名贵首饰。

不知为何，她忽然觉得室内有冷，竟忍不住轻轻地打了个激灵，才，“好，那就由我们小公帐支五万吧……我这就让绿松开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