蕙娘并不否认她已经渐渐地摸透了权仲白，她轻轻地叹了气，低声，“其实，世也没什么好的，我现在倒是不执着了。”

“那你什么那样说……”蕙娘不乐意了，“你唬我也拿别的唬啊，拿这事唬，有意思吗？”

“你练了素女功嘛。”权仲白说，“家功法，，盗取合时迸发的气，导引采补自，只要修炼得当，这事多了还是有补益的。一会气归化脉，你就觉得倦了。”

蕙娘从前和权仲白行过周公礼以后，的确总是大觉疲惫，这事说来也是劳累的，主要是一个劲地运腰力，腰骨泛酸，她虽不至于第二天腰都直不起来，但也的确觉得行动不便、力不济。原以为这辈都要这样了，没想到听权仲白的意思，自己以后在这事上就不用那么费力了，她不禁一喜，又和权仲白翻旧帐，“那你以前说什么，你要放纵开了自己，我本就吃不消，那都是在吓唬我？”

等蕙娘的眉宇，被他拍得舒展开来了，他才分析给她听，“当时我要离开去那么一件事，万一差错受了伤，谁知要住多久？不把你唬住，该怎么节制你？你这个人，实在是太……太刁钻了，我虚言恫吓，未必能唬得住你，真个要威胁，我又有什么好威胁你的？你是摸透了我……我不刁钻一，恐怕等我回来的时候，家里什么都好了，就等着我继位世呢。”

动情用心之后，竟是这番表现……才知原来闺房之乐竟如此重要，此时此刻，不论心中有多少丘壑，她也是从指尖餍足到了脚趾尖，什么都不愿想了，就愿星眸半闭，窝在权仲白怀里，由着他慢条斯理地拿手巾给她，即使下床褥，已是一片狼藉，皱漉漉，她也顾不得去在意了――就是看着权仲白，也觉得他实实在在，和自己是很亲近的。纵有那些不好，可终究，也还有许多好，而只要有这些好在，两人终究还是能走到一块儿的。

“这个家就这么几个儿。”蕙娘靠在他怀里，分析给他听

“好像你对我的任何一件事，都很有意思一样。”权仲白别的不拿手，抬杠是最拿手的，不过现在服低也很拿手，蕙娘眉才一立，他又下来。“好好好，我没意思，我没意思行了吧？”

这惆怅，倒是货真价实，权仲白拍抚她的手，本来渐渐地都缓了下来，似乎大有睡意，可却被她这句话给吓醒了。“非我莫属？”

“奇了。”她握着拳浅浅伸了个懒腰，“从前完事以后，总是疲累得很，连都睁不开了，今儿怎么还怪有神的，一时半会，好像还不想睡呢。”

没等权仲白夸奖她呢，她又有伤，“可人世间很多事往往就是如此，有些东西你越是想要，仿佛就越难以得到，等你已经不想要的时候，好像又有很大的可能，是非你莫属……”

“我要肆意索求，你吃得消吃不消，你倒是自己说说。”权仲白把手巾丢盆里，又抱起蕙娘，将她安置到床里些的地方，自己略微揩拭被褥，在她外侧躺下了。“不过你资质不错，看来功法行得开。即使的时候比较累，事后损耗不大的，反而我给你次数越多，你越觉有增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