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意还不就是这样，”乔二爷的话比较最少，“只能跟着行情来，现在行情如此，我们也只能尽量去适应了。不过，这也得合您所说的增一策来办，不然，只有皇上在上压着，恐怕地方上是不会心服的。有些自诩靠山较的父母官，可能还会横加勒索，这就还不说

“别说了，那是仗着上青天不倒，就是要欺负人呢。”李总柜的吧嗒了几烟嘴——因蕙娘闻不惯烟味，他只能着解解馋。“不过，太后娘娘也是有岁数的人了——”

他征询地看了蕙娘一，蕙娘笑，“太后娘娘康健，虽说上了岁数，可神却还是很健旺的。”

桂家争锋了。不过，杨家现在最得意的杨阁老，和本家联系却不多，也不衷于提本家弟。宝杨倒是更看小五房吧，偏偏，他们家老太太年前去世，安徽布政使左参议杨海晏、陕甘巡抚杨海清现在都丁忧在家呢。杨海清还好，和杨阁老联系还是密的，杨海晏是有名的杨青天，在安徽不知得罪了多少人，只怕起复要有困难了。倒是桂家，本家弟不多说了，就班的，西北前线十万大军，叫得上名字的将领，十成里有七成，不是姓桂，就是桂家嫡系。家要和桂家在西北争锋，还差了那么一气。”

“就是太后娘娘去了，不是还有大娘娘，小娘娘吗。”乔三爷摆了摆手，“唉，说这个没意思，多咱们以后慢慢地就不和他们家打，也就是了！”

“以孝治天下，太后娘娘和另两个娘娘哪能一样呢。”乔大爷有遗憾，“要不然，借着朝廷的势，把他们家给退了完事。”

乔大爷也算江湖之远，怀庙堂之心了，这群大商人，对天下各地世家的兴衰起伏是最熟悉的，盖因票号在当地要能站得住脚，就非得和豪家族搞好关系不可。有些事连蕙娘都不清楚，倒是乔大爷说来是的，半都不打磕。

既然家在西北不能立住脚，作为京城世家，在皇家监之后，他们对宜号就没有多大作用了。天下得意的世家多了去了，宜也未必就一定要哈着家。其实说到底，还是乔老三嘀咕的一句话，“就这几人家，权家那不多说了，从前在京里，好多关系都是他们帮着牵来的线，在东北也是帮了大忙。达家也实实地帮了我们一把，让我们和日本人搭上线，能往家里倒腾银。这家，收钱不事的，还真当自己是地蛇了，就是地蛇，拿了钱还保平安那。有些什么事往家送话，大爷说无能为力，二爷说又不是他得分红，谁得分红找谁去……咿，不说了，说起来就气人。”

随着宜现在渐渐大，家、达家、权家实在已无法给他们提供太有效的帮助，和勋戚打，也很容易现对方仗势欺人的现象，倒不比和文臣打，拿钱办事还是十分快的。因此这些年来，乔家的心态渐渐发生变化，这一次说话间，就把达家、家退的方向给定了下来。蕙娘重又翻看着乔二爷拟就的条陈，因笑，“还是世叔们明，二叔这个办法好，最大限度地借了朝廷的势，又少受地方上的约束、勒索，这么一来，每年划去的那些利银，其实倒也不算有多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