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，他多少有些心事重重，喃喃了一句，“却是地广人稀，唉，地广人稀……”

他忽然加重了语气，有几分激烈地，“第二次船队海，就这么走了。这条航路，总要把它走通，从青岛到――”

他在纸上画了一条杠，“到他们所说的檀香山，顺风顺，走上两个月也就到了。洲富饶，有些东西，比在泰西购买要便宜得多。甚至于日后放罪犯，我看也不必刺宁古塔了，刺洲就不错的么。至于往泰西去，航线摸熟以后，单程也就是四五个月，据说如果能在这里占据一块地方，把从前一条古运河疏通，路程还能减少一半。往后，大秦和泰西、洲的贸易势将成为常态。任何东西，以稀为贵，多了就

听其气，蕙娘多少也猜到了一：恐怕这一次，孙侯劳师远征，却还是只能无功而返。她收到风声，言说那新大陆广袤无垠，大小差可和大秦媲。并且上已有人烟居住，成了市镇……孙侯就有两万兵丁，恐怕也不敢腹地吧，带的人少了，怕自己不安全，带的人多了呢，当地人又要觉得不安全了。再说，鲁王怎么说是比他们早到，只怕在当地已经经营一势力了，就算啊寻到了，他们熟悉地形，又是以逸待劳，谁胜谁负，还是不好说的事。在那样遥远的地方，王师又如何？大家还不是凭着枪杆说话？

他从怀中掏一幅图来，在桌上展开了，指给蕙娘看。“实际从这洲西岸过来，从海图上看，可以取日本，从上这样走。但这条航路目前似乎无人走通，大分货，还是从洲回到泰西，再从泰西过来菲律宾，从菲律宾往上到广州……这样过去，洲当然远了。”

蕙娘一边听他说，一边不禁就好奇而艳羡地望着这满是洋文的地图――她对地图也不是没有兴趣，但这么宝贵的东西，西洋人不肯拿来贩卖，这些年来，却未收到一副。

“立泉这一次携回来不少，你若有兴趣，回能赏你几副抄本。”皇上随，“既然我们两块陆地遥遥相对，这条路，我们不走，将来也许会有别人为我们走通……所以还是要走！”

没有卖关的意思，虽说和主题无关，但也还是向她略微介绍了一下如今的寰宇局势。“立泉经过哪里，自然是绘了哪里的详细地图，又在泰西大肆采买了当地海图……有些我们先未所知的地方，就泰西人音译而来了。现在泰西也不太平，世界各地都在打仗，除了我们大秦，他们丝毫不敢染指以外。吕宋，是西班牙人和土著打，印度，是当地土王和英吉利人在打，泰西呢，英吉利、法兰西好像也要开始打了……倒是他们所说的新大陆，也就是洲要稍微太平一。但立泉亲所见，洲人日过得也不大好，来自泰西的剥削比较严重，当地又有一大分，都是非洲一带被贩卖过去的隶、在泰西混不下去的地痞、氓，当地土著而且非常野蛮，也算是烽烟吧。”

皇上说到这里，也不禁叹了气，，“从泰西过去洲，其实路途遥远，立泉这一次，走了不少弯路，但好在航是熟悉的。他也是求个稳，不然，说不定还能更早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