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梅笑而不语，倒是石墨父亲姜福，“焦总怎么一样呢，他着宜票号的事呢！项那是多的，我们一般事，也没那样多。”

陈也笑着说，“就是，就是。少夫人什么份，能看得上我们服侍，是我们的福分呢。”

面有得，指着桂笑，“他这小厮，平时也得贵人赏赐。一家几，一年抛开主赏的贵重事不算，单是现银，也能见到四千两吧。”

董三吃多了酒，便又去纠缠姜福，问他一般事年几何，姜事还没说话，桂已，“董大哥你是看着钱的好，没看着挣的难。我们家家法最严厉了，别看少夫人天人也似，脾气又似乎很慈悲，可惹了她一个皱眉，转天便再见不到了！”

他冲廖公，“就像公你那大姑娘孔雀……”

就连北边的大掌柜，都有几个嘶了一气，董三听得目瞪呆的，涎都要下来，就和焦梅算，“我家里也是有人在府里服侍过的，当时在老太夫人跟前，也算是得意呢。一年能有个一百两，都是主开恩了！”

大掌柜还不死心，又随指些家里琐事来问焦梅等人，“就说这家中妥当，真是皇后院也不过如此了。老朽前些年来到冲粹园见二少爷，还远不是这样的景象呢。这都是于少夫人的拨？”

当归面白净，看着温文尔雅，他权仲白小厮，又娶了绿松，对冲粹园人事当然熟悉，因便笑，“这些起居琐事，哪里消得少夫人费神，自然有人为她安排好了。若要她自己费心安排，那还叫什么富贵呢。这些为她安排的

北边几个事也是久闻蕙娘名声了，此时酒多了，话也多，京城分号的大掌柜不免笑，“我们平时私底下也想，少夫人滴滴一个小姑娘，如何能把那上亿的资财给于掌之间。说句大话，似她这把年纪，多的是主母，连个冲粹园都不过来，凡事都听仆人的摆布呢。怎么听几位家说法，少夫人竟是明烛照，天生的英才，从冲粹园到国公府、票号，都没人敢和她说个不字。”

桂嗤了一声，指着当归懒洋洋地，“他的媳妇就是少夫人边得力的绿松，让他来说吧。”

提到孔雀，不免有人关注神，众人都似乎未看见，廖公只皱眉，“大节下的，再别说了，孔雀和甘草，几乎丢了我们两个养娘家的脸面。好在少夫人还念旧情，不然，几乎全家都要被发卖到海外去了！”

话已是来了，焦梅便不肯多提蕙娘，他矜持地一笑，悄悄改换了态度。“唉，这就是本事了，她有这个本事，我们下人的只有钦佩，私底下却议论不得。”

只有董三并另两三个小事，倒都不以为然，董三平时多么谨慎小心的人，话也不多说一句，吃了酒就和换了个人似的，因笑，“只是发卖海外罢了么，富贵险中求嘛！少夫人金仙般尊贵的份，脾气大，也不算什么！”

发卖到海外，在当时来说，是何等可怕的前程？众事都有几分变，便觉得焦梅那话，也不是说假了。一个是少爷的兄弟，一个是少夫人的妹，少夫人一个不悦，也就发卖去了。真是人仆，命都不是自己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