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……

其实医术一，没有家世作为后盾，很多时候都是招祸的源。真正要说正途，那还是文武之，再次一筹，方是经商、从医等路。清蕙从未过对医术的特别喜，对周先生这么殷勤，其实还不是因为权仲白一本领，总是希望有一个传人，歪哥若要走医，那好老师总是越多越好。说是为儿考虑，其实还不是看在权仲白份上，她才肯让歪哥去学医？权仲白总不至于不明白这个理，清蕙那傲的小脾气，夫妻几年，他也渐渐拿得上了手，听她这么说，不但不恼，反而大觉有趣，心底也自是一，哈哈笑了笑，也不戳穿她，顺着她的话便往下讲，“歪哥要不要学医，我是无意涉，只等他自己来选吧。天下三百六十五行，凭他想哪一行，都随他的意，你要从这件事上现对我的情意来，那也就是自作多情

除了权季青的下落，依然是所有人心底的一针以外，最近权仲白的日，过得应该还算不错。虽说是内定接了世的位置，但家里对他的约束倒还比从前更松一，除了要和蕙娘常住国公府内，冲粹园不好再回去住以外，他的生活节奏，和从前相比非但没什么影响，反而还不用老被家里着去办事。此外，虽说杨善榆这一阵，忙于倒腾他的那些杂学，但他也不算寂寞，他那授业恩师周先生，前几个月都不在京里，到南边云游去了，如今回到府中居住，得了闲自然和权仲白多加亲近。医术到了他这个层次的人，自然很盼望和尖医者多加，只是当今世上，医家间门之见很重，欧老神医年岁又大了，早已经不再问诊，周先生这么一来，权仲白倒多了个人说话，渐渐便也把前事放下，脸上的笑影，也多了几丝。

“周先生这次过来，不就是为了看歪哥的天分吗。”蕙娘故意哼了一声，“你的事情，我可没这么上心，待周先生好，只是看在歪哥份上罢了，你可千万别念我的情。”

他没法摸透蕙娘的真正用意，对蕙娘的殷勤，虽然激，但也有几分费解，这天和周先生闲话时，蕙娘本来在里理些家常琐事，脱开时，还特地来给周先生斟茶倒，惹得周先生捋须直笑，意甚满意，待周先生去了，权仲白便问蕙娘，“你对我爹怕都没有这么恭敬吧，又老抱歪哥来和先生见面，难——”

就是蕙娘，对周先生也都十分尊重，周先生是有年纪的人了，对她这个徒弟媳妇，也不需太过避讳，她除了平时对周先生的饮起居格外留心以外，每回周先生过立雪院来，总是亲自去伺候茶，把礼数到了十分。甚而还经常把歪哥抱来和周先生亲近，要不是乖哥太小，也要一并抱到周先生跟前来的。长此以往，两人不熟都混得熟了，周先生对这个各条件都无可挑剔，又对她执礼甚恭的的弟媳妇，亦十分满意。两人在潭柘寺一事上，合作得又很愉快，权仲白当时的确和妙善大师去京郊救灾了，竟是半都不知，周先生在蕙娘的安排下，去潭柘山附近的一间别院里，小住了半个多月。

得靠磨工夫。在此等阶段，她表现得太心，只能徒增云事等人的戒备，倒不如以不变应万变，反正，现在权家小一辈里，除了她以外，也没有别的选择了，姿态矜贵一儿，那也无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