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柔虽然生得怯弱，但派却不羞怯，她抿着嘴一笑，“你是乖的，下回咱们一起玩，我还教你些外国话。”

许家这对双生今年都是十四五岁的少年郎，生得也都十分俊秀，两人并肩走在一起，一个沉稳一个脱，互为映衬，十分赏心悦目。蕙娘远远看了，也不禁笑，“你们家那位是少年成名，十五六岁就已经名动天下。如今两位小郎君，是否也到了去历练的时候了？”

歪哥顿时表决心，“我才不怕苦呢——”

许家这位小姑娘，是七娘唯一亲生女儿，自她以后，七娘生育上也十分艰难，待她更加如珠似宝，连她父亲并两个哥哥都十分，不过小姑娘却没什么脾气，天生的弱文雅，虽比歪哥大了两岁，但歪哥生得壮，和她倒是一般地。只是她颇有风范，拿自己袖给歪哥牵着，一边走，一边指着路旁的事教歪哥说外国话，许多站在一旁瞧闹的夷人妇女都笑起来，还有人和她拿外国话聊天，她都应答如。歪哥望着她的神，满是崇敬，走到了近，才放开她的袖，跑到蕙娘跟前，同她，“娘，许好厉害，会说许多外国话。”

七娘牵住女儿的手，笑着说，“三柔打小在广州长大，常常能去玩，家里又有洋先生，跟着就学了几句。小公要是想学，也让你娘亲给你请个洋先生吧。”

歪哥顿时呼雀跃，蕙娘几乎被他搞得有丢脸，见七娘似笑非笑，更觉尴尬，好在许家那对小却也没留意这些孩童间的事，其中一个对继母，“娘，那个炉我们去看过了，有意思的，说是一天产量可过——”

漫步回了村，孩们却还在外玩耍，蕙娘见天不早，快到午饭时分，知夷人村不备接待她们午饭的能力，便让人把四个孩都喊回来。又过了一会，方见四人说说笑笑地从远慢慢地踱了过来。

一说，一神一凝，落在了许家双生后一对小人影上，蕙娘跟着她望过去，一时也有几分尴尬，忙令人把歪哥唤回来，“多大的孩了，还牵着的袖，有不像话。”

蕙娘见儿不断左顾右盼，也笑，“说得是，艺多不压，你喜这个，日后给你请先生可不许叫苦。”

“他那是因缘际会，也是风起云涌时候。”杨七娘笑着摇了摇，“若是换如今承平年代，哪来那么大的功勋。这两个孩都不擅长海战——海战死人也大，他们外祖母不放心的，因还留在边。等到后年、大后年，让他们到西北历练历练吧，现在四海升平，也就是西北也许还有陆战打了。”

他显然是知母亲的好，自己也颇有兴趣，话说了一半，才想起来蕙娘在场，便尴尬地冲她一笑，不往下说了。七娘笑，“都是自己人，不妨事的，不必这么讲究——只是天也晚了，等回家再说吧。”

两人都自己有车，便在村边分手，蕙娘带着歪哥自己坐一车，一路上歪哥还直念叨着今日学会的几句外语，蕙娘被他烦得不过，便睁笑，“平时带你去，那么多妹妹，你都不大搭理，嫌她们没去。桂家的呢，知得比你多，你又觉得她欺负人，这会儿许家

他讨好地冲许姑娘一笑，甜甜地，“我学起东西来最乖最听话了，三你说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