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都退了屋，她才抱着膝盖，垂着轻声细语，“婆婆这次来，和王辰关在屋里吵了好几次，他们说福建土话，我一个字也听不懂，反正……王辰虽然最近回来次数变多了，但却很不兴。和我……和我那事的时候，也比平时更鲁。”

她恶作剧一般地拧了蕙娘前一把，“要比从前大了，我这才想起来，你都是两个娃娃的娘啦。”

文娘面上也有些愁云，她轻声，“是呀，原来一个月也有一次两次的，现在婆婆来了，说过他以后，他也经常回来……”

她瞥了文娘线一，又，“你和王辰也不是没有同床共枕吧？怎么就没个消息？你自己心里也要有数，的吃，用的香料都要小心。有些人，面上待你好，心里如何可不好说的。”

蕙娘，“拧什么拧，你自己又不是没有……这事，一般也不是生孩了才这样，反正成亲后都会长些尺寸的，我还嫌太大了有些不好看。”

毕竟是妹妹求情，蕙娘叹了气，只好说，“那也得我从海上回来再办啊，你多大的人了，还和个猫儿、狗儿似的往我怀里钻，有意思吗？”

文娘诧异地望了一，垂下半天没有说话，许久方才，“我有时也问自己，嫁得到底值得不值得，是不是当年真和你说不嫁，真的逃婚了……反而会开心些。祖父丧事之前，我和王辰吵过几次，我对他喊啊、叫啊，他

“嘻——”文娘也松开手，扮了个鬼脸，“从前不觉得，刚才一钻，才发觉你这儿——”

见但笑不语，文娘又抱住了她的胳膊，伏到她怀里轻声，“……怎么说，也有这些年的情分在呢。”

她把话挑明成这样了，文娘还能说什么，她窘迫地瞪了云母一，，“都下去吧！到底谁是你们主，一个个都这样不听话的？”

两妹坐在一起，能说的话不少，除了京里旧人近况以外，蕙娘还把三姨娘、四姨娘之间那隐隐约约的故事，告诉给文娘知。文娘也是听得唏嘘连连，她虽不赞成四姨娘改嫁，可此时又反过来为她求情，“糊涂一时罢了，就为了咱们家的名声着想，也不能让她不名誉的事来。您还是把她看牢些，从海上回来，再给她安排一个人家，嫁了算了吧。那个麻六，不是什么好人家，哪值得她这么？”

文娘这么多年来，从没有对提什么要求，唯独就是年初来信，显而易见也是婆婆的授意。王家对蕙娘的不满，也许现到了对她的态度上。

提到婆婆，她面上掠过一线影，蕙娘心一动，，“怎么，你婆婆这次来，待你没从前那样好了？”

“这倒是没有，就是让我写信，也是好言好语的。我想这件事你心里肯定有数，也能看得来我的意思，就答应了他们。”文娘摇了摇，又看了看脚尖，咬着不说话了。倒是一边云母忍不住给蕙娘使，蕙娘看了她一，，“好，你不说，我私底下问你丫也是一样。”

这么直接简单的逻辑，当然很容易就能推测王太太要求儿的是什么事，蕙娘再忍不住自己的不快，她低声，“你实话告诉我，在王家到底开心不开心。开心也罢了，不开心，不如回娘家去。”

便把话题给带开了。“四姨娘也是守寡多年了，心里有不平静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