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姑在，王辰也调整了自己的生活节奏，每日都尽早回家不说，还找了一天，将一家人拉到笔架山赏玩了一番风景，文娘有时在人前小儿女态，他虽无奈，却也包容的。若不是蕙娘知内情，还真以为两人算是对恩夫妻。

王家毕竟不是说话的地方，王太太就和她睡在一个院里，声一对面没准就能听见。等车了莱州，王辰骑到前去了，蕙娘才半合着和绿松闲话，“你说，王辰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，文娘这么个如少女，不算委屈他了吧？对他也是千依百顺的没得挑剔，就是石人都要心，说难听，哪怕心里有别人呢，男人的天，送到嘴边的他也能吃上几的。逢场作戏、甜言语一番，大家都兴些，我就不明白，他就非得把日过得这么别扭，有意思吗？”

一顿饭倒是把王太太吃得兴的，她看文娘特别顺，对蕙娘说起来，也都是夸奖，仿佛并不因为之前的事，对焦家有所成见。待吃过饭，大家各自歇下，第二天早上文娘没能起得来，王太太益发兴，她亲自把蕙娘领去逛了一圈，到了中午两人回家时，文娘已起安排了午饭，眉宇间却犹自带了一丝妩媚。

嫁去的女儿泼去的，王辰要这样敷衍蕙娘，蕙娘也没有办法，她总不能开涉两夫妻的房事——其实说实话，就是房事，王辰也没亏了文娘，他的那些通房侍妾，个个常年独守空房，在文娘跟前比猫还乖。在莱州住了十天，她便要动回天津卫去了。王辰尚且要亲自送她到城外十里亭。

绿松跟在蕙娘边这么久，有些事，主没明说，她也能收到一风声，再说，她毕竟是个丫，丫和丫，更能搭得上话。

蕙娘只什么也不知，还数落文娘，“多大的人了，当着长辈的面，说话要注意一……”

说起来，对原情不愿续弦的，权仲白不就是一个？当然他不续弦的理由，也不是单纯为了达贞珠，但他对原的情谊，也是没得挑的。可就是权仲白这样恬淡的，如海的情，新婚夜那天晚上，还不是被她给撩拨了起来？男人嘛，天就是如此，只要还能起得来，没有不好这事的。就是起不来了，也还有许多手段来满足自己的.望呢。蕙娘不愿想，她叹了气，“要真不情愿，他有本事和家里人闹去，这门亲，是王家上门来求的，又不是我们焦家非得要嫁。闹又不闹，晾着文娘这算什么，想把她给憋死？”

“其实，十四姑娘还是没和您把话说全了。”她轻声细语，“十四姑娘心里一直猜疑，姑爷是不是放不下前那个……她几次派人和老家人近乎，打听前那个的事儿。反正，十四姑爷从前可不是这个样，和前那个你侬我侬的，要比现在活泛多了，起码还带着人气儿。估计，是曾经沧海难为、除却巫山不是云……十四姑娘听说了，哭了好几个月，后来才渐渐地和姑爷淡了。要不是您来了，和她说了这嗣的事，又给她送了香、送了药，她也不会多搭理姑爷的。”

绿松瞅了她一，小心地，“其实，十四姑爷待十四姑娘真还算不错了，您瞧何家那位，生生地折腾和离了，家里人不也是没能说什么？石总督还在任上呢，都没能护住。现在，咱们家毕竟不比从前，王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