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预计住宿的小镇有余了。

她给焦勋递了个，因扬声和老大娘搭讪起来，有了焦勋从旁帮腔，三人不一会就说得火朝天，那老婆婆问了两人要去西北边境，便，“哦，那里人更苦，俺们这里，也就是女真小姓和海盗而已，他们那边是女真的大姓，新觉罗家，每年到了秋收时分一定是会来抢的，这里长城又修不好，兵老爷们好像也不方便过去，你往

没想到，她多年没说粤语，到底有生疏了，这句话说得半文不白，很容易听懂。不过好在也不是什么犯忌讳的话，因她说的是方言，反而显得心诚，几个兵士面上都有笑意，老婆婆亦大声，“可不神？俺们这一带的平安，都靠兵爷给我们卫护呢。”

他现在说的也不是苏州话了，而是在北方比较冷僻的粤语，蕙娘，“好神，连京郊大营都很难见到这么悍勇之气外的兵了！”

现在正是快秋收时候，没有谁闲着没事走亲访友，因此茶棚里十分清静，只有看棚的老婆婆和蕙娘、焦勋两人。两人喝着吃着馒，也眺望着四周的风景，焦勋和老婆婆搭了几句话，便见到远遥遥地过来了一小队兵，端的是人雄健，一个个都是红光满面，十分神，穿着锃亮的铁甲，腰间火铳沉甸甸的，一望即知，里满了弹药。他们走到茶棚前，都下来喝，老婆婆极是情地端了茶来，又牵了他们的要去饮。这几个兵士倒是寡言少语，聚在一端碗喝，只是时不时撩蕙娘和焦勋一，见两人安之若素，衣裳用料也都不错，也并不曾上来盘问。

那领不屑地哼了一声，，“您担心什么！来了就打！俺们可不是西北那些窝废，这些年来，女真人可曾从我们崔家兵手里讨到过一好？”

说着，将碗一丢，拍拍手丢了几文赏钱，一声招呼，一群人又上去了。焦勋等他走久了，方才笑，“的确，这些年来要不是崔家兵，只怕女真又要坐大了。他们虽然很少东北，但一百多年来，的确是把东北守得风雨不透，愣是没让女真人找到一机会。从他们的魄来看，也算得上是一支兵了。”

从这里到达家老家宁城，明日再走一日也就到了。因此两人并不着急赶路，只是从自己包里拿了馒来，给店家去，又上了茶来吃。――在这荒僻的地方，一天行人不多，店家多半是只茶生意，心怕变质，通常是不卖的。就是馒首，因白面昂贵，也不多加储存。所以要是没带粮，一路上走得就十分不方便。

蕙娘凝视着他们的背影，心里却不免惦记起了权瑞雨和她未曾谋面的大伯――崔家应该是从不曾克扣军饷，他们的兵，看来都吃得很好，被养得也很忠心、很听话。能到这一，崔家兵在全大秦就都不是弱旅了――现在除了桂家、许家以外，还有谁家是不吃空额的？连定国公都吃！会咬人的狗不叫，看来，起码在这里的守军，对当地局面还是很有影响力的。

蕙娘看了他们几，还在心里思忖呢，焦勋便低声，“是崔家的兵，应该是刚巡逻回来。”

她又有些担心地问那兵士领，“队长，最近，女真人是不是又要打过来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