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勋，“你也只能化成这样了……”

蕙娘叹了气，忽然有些心灰意冷，她，“好，随你，要留就留。现在放开我，该去办正事了。”

“若即若离，也好。”焦勋业已完全恢复了正常，他若无其事地，“毕竟是鲁王的本之地，留情分在，以后说不定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。”

焦勋慢慢地放开了她，他地了气，渐渐地又笑了起来，又上了那张面，他说，“海风帮话里话外，并不想为鲁王这风险极大，又没有多少好的事。他们这次过来，是请我的示下。我们一直在的事，终于看到成效了，现在海风帮已经有了表态，反倒是更希望我能留在这里，他们的新靠山。”

她却发觉自己没有一办法……她和权仲白算是互有恩怨，利益纠缠，可她和焦勋之间，却是她欠焦勋多些……

焦勋的手依然没有移开，还是地着她的肩膀，他并没有一步动作的意思。蕙娘心里明白：他们彼此是很了解对方的，他若还想更一步，势必会惹恼自己，到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可真闹僵了……焦勋不是不想一步，也不是不想放开，他在尽力描摹着、记忆着她，想要藉由这短促的、有限的接，来汲取支持下去的力量……

蕙娘指着自己的脸，了个表情：她的化妆准还算不差，但奈何丽天生，再怎么化妆也不可能把廓完全湮没。万一被人撞见认来了，立刻就是一场轩然大波。这个风险，并不值得去冒。

“他们现在对我是没有多少作用。”蕙娘坦然承认，“尤其是北方海军起来了以后，山东这里，上受天津师牵制，下受广州师虎视眈眈，连海的意义都已经失去。将来就要海，肯定也是从天津上船了，这条线，可留也可不留。看你怎么说吧。”

就算是权仲白，也没有过画眉浅时无的事呢……蕙娘肩膀一僵，却又没有办法，只得无奈

蕙娘并无异议，只是提醒焦勋，“如此一来，你在这里也不知要耽搁几日了，而且有鲁王使者和海风帮的人在旁，我并不适合面。真定一行只怕是要搁浅，不如我先回天津……”

焦勋沉了一会，“你是想要放弃海风帮这条线了？”

满腔的怒火，忽然化作了一声叹息，随着一气全都呼了去，她放了声音，再不想伤害焦勋，只是简单，“放开吧。”

“你一个人在路上行走，我不太放心。”焦勋摇了摇，“之前你不愿抛面，也是无伤大雅，我就随你了。不过，现在有了他们现，你是我的同伴，也不可能一直藏尾的，反而惹人疑心。你还是要陪我去见见他们的。”

他轻轻地叹了气，“我为你化一个妆看看吧，若还是认得来，那也没有办法了。――我有时也要易容行走江湖，在这方面的经验，比你多一些。”

蕙娘在这件事上也不能下定决心，她皱起眉，“海风帮现在对我们有多大作用，值得为了他们去算计鲁王的人吗？他们来了多少人，现在还不知。不是说除掉这几个信使就能一劳永逸的。我倒觉得没必要把麻烦往上揽，海风帮不想，让他们去推脱吧。鲁王这里，还是留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