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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周老五显然是军队，矮墩墩的个，一横，满脸豪的笑意，可绿豆大的睛偶然一转，却又了几分刁钻。他虽然从未见过焦勋，但却听说过他的名，对他也十分情，一见面就直呼久仰，自我介绍，却是鲁王属下一总兵的亲兵，错差被裹到了海外，一家人四散，现在那边重新成亲生，孩方才四岁多。这次回来特地去济宁，一个是看看当地的日过得如何，还有一个目的，却是去寻亲的。只可惜无功而返，只打听到了当时他家里人的下场：男丁为，女丁为娼，都是

蕙娘沉了片刻，也觉如此可行，便，“总之你来安排吧，现在我们行踪，赶往真定的路线，还要小心斟酌。”

说也奇怪，她不还没好，了几句，焦勋便，“好了。”

但她依然一句话也没有说，只是任由焦勋以不必要的仔细为她画过了眉，方，“你和海风帮的人约了什么时辰？”

是勾，过了一会，蕙娘只觉得他着自己下的手指，渐渐传递来了灼的温度，她不免有些不自在，只是作无事。焦勋倒是颇为镇定，他画了一会，拿铜镜给蕙娘看了看，果然要比蕙娘自己糊的那妆容好得多了。见蕙娘认可，便又住了她的下，这儿抬那儿扭地，方便他补上一些细节。蕙娘咬着牙忍了一会，终忍不住，“好了没有？快些吧。”

他们本来就和海风帮接上了，要见鲁王密使，还不是一句话的事？当晚，蕙娘就已经坐在了济南城一平常宅院里，品着趵突泉泡的‘上好新茶’，虽说茶对她来说也就是如此，但胜在好，她虽然无法细细品味――尚需呼应自己的份，倒也饮了数杯。一边喝，一边听最上首的焦勋，和才刚从济宁回来的‘周老五’说话。

他松开手，让蕙娘揽镜自照――她也不能不承认，焦勋的确手艺不错，现在的她，看来就像个颇为清秀的中年汉，角、鼻端恰到好的几条皱纹，还有脸侧一条淡淡的疤痕，使得她一下就上了年纪。这样门，即使和权仲白当门对面，也许他都认不她来。

她不愿再想下去了，见焦勋又提起笔，也没了询问的兴致，只是抬起下，柔顺地任由焦勋将眉黛过她的眉。焦勋微眯着，仔细地为她加眉、改变眉形……蕙娘能看得来，他的瞳仁稍微缩了一，呼也加快了少许，甚至于，贴着她脸颊的脉搏，也鼓动得比刚才更迅速了一些……

焦勋轻描淡写地，“这我知，你放心就是了。那边的人敢跟踪，我自会叫他们后悔。”

焦勋起收拾桌面，他的声调倒还是相当平稳。“他们说等我的信，现在鲁王那边的人也分散开来，去各乡行走了。估摸着今晚才能回来，我们赶时间的话，可以今晚就见，多再耽搁一天，便能脱了。”

焦勋份比较特殊，要在外行走，掌握这门技巧也是必须的。蕙娘忽然想到：若是他也用这门技艺混到了她跟前，只要站得稍微远一，动作不多，她是绝无可能认得来的。也许，在她不知的时候，焦勋已经应用这门技巧观察她很久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