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虽说人都是会变的，但焦勋作为票号赘婿，界上的局限，的确也很难改变。蕙娘见他有些不以为然，便，“你还没明白，天下兴亡、匹夫有责。这话其实并不是愚民的言论，虽说天下大势，合久必分分久必合。但国家衰败、改朝换代时，一切安乐然无存，天下变成了一个大苦海，受到最大损伤的，永远都不是那些一无所有的人。所以只要安居乐业，即使只是一介匹夫，也要为维护天下的安乐去努力，要为了王朝的延续尽自己的力量……这不是为了维护天，其实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。什么仁义德、勤王救驾，都是遮羞布而已，真正不需要去考虑这些的，只有那些武将世家，只要手里有兵，他们在世里也许还过得更逍遥……”

蕙娘不禁失笑，“不过是说说而已，你以为我会拿我们那些新生的力量去这事吗？我虽然乐见国祚长久，却也不会为了这事

他随意策走了几步，又转细查蕙娘神，，“不过，现时以我们的实力，尚且还不能参与这样的大事里，这一，你心里也有数的吧？”

她不免轻轻地叹了气，低声，“所以你看，鲁王走的时候，也要把两万兵带走，才能谋取一席容之地。在天下这个大棋盘上，安乐时落的是文臣勋戚，到了**时，真正用的还是武将人家。”

焦勋哈哈一笑，，“我一句话，倒是招来了你的长篇大论。”

“这倒也是难说的。”蕙娘随，“你看人看事，一直都是不够积极。其实现在国内的土地兼并已经是越演越烈了，地丁合一，也只能缓和一时……民间吃不上饭的人照样还是越来越多，红薯、玉米引来，产量了，养活的人多了，游民也就越来越多。本来还能工厂工的，现在织厂又搞织机、蒸汽机，要的人手反而还更少。多来的那些民现在还能往西北，以后怎么办？我和李晟也说过这个问题，地不够就要去抢，不过，大秦周边也都是难啃的骨，不是千里冻原、荒漠，就是山河海、瘴气丛林。再说国内也是问题重重，本就没抢地的心思。新**那里，听你和我说，本来不也是泰西诸国放逐罪犯的地方吗？以后凡是民都制迁徙过去，国内也就太平了。这么一来，大起码又能延缓三十、五十年之久了。”

蕙娘不由皱眉，“怎么，难咱们就只能看着天下大势起伏发展么？”

这毫不遮掩的欣赏和钦慕，让蕙娘也有不自在。她想转移话题，可焦勋又，“不过，宜号就算要新**，也不是现在的事。且看大势该如何发展，再计划也还不迟。”

“天下大势，合久必分、分久必合，一百多年，也是该为以后的事考虑了……”焦勋喃喃，沉默了一会，才以特别的神望向蕙娘，略带钦佩地，“的确，在这事上，你是要比我更取、更有光……”

忽然间，她想到了权仲白……说也奇怪，这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影响政局的野心，也都握有改变政局的一定能力，不过，焦勋是压就没想要动用自己的手腕去扭转天下大事，而权仲白在太废立问题上，却是另一表现。他虽然没有野心，但却一直都保持着关注，持着自己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