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肚里呢。”蕙娘，“这事对别人都不要声张，还没过三个月，不好大事张扬。等胎坐稳了你小姨自然会写信过来的。”

这些背地里的安排，她也无法和廖养娘代，因此只能安她，“绿松就是去了那也只是帮忙，我对她且还另有安排……”

“人家那都是外姓人，自有带。我这个当姥姥的也就是亲一亲罢了。”廖养娘半真半假地，“若要说回报，你把孔雀调回来，就没白吃我的。这一去南边就去了七八年，中间只回来过一两次，外孙、外孙女都只见过几次……”

权世S既然把绿松的份揭穿，蕙娘的作风，日后肯定不会对她多加亲近，放逐到南边，似乎已经是绿松最好的结局。因此蕙娘便给山东写信，让绿松直接和孔雀派来接她的人会合，到江南事：用人不疑、疑人不用，虽然绿松的过去并不清白，但南边现在局势也日益扩大，孔雀、甘草两人虽然忠心耿耿，但才实在平常，也没理由浪费这样好的人才不用。当然，对权世S这里，蕙娘自会在适当的时候不经意地提起她们的下落，让权世S方面以为绿松是被打发到了南边的农庄上去活。

提到此事，其实蕙娘心里是有几分烦躁的，若非如此，文娘好容易怀了，她既然知，就没有装聋作哑的理，肯定要送人送药地表达关心。自己把绿松留在山东，其实只是临时起意，毕竟王时就算是再看不上文娘，心里的疙瘩再，蕙娘也不觉得他会主动回避让文娘受的机会，毕竟有了孩以后，他更可以名正言顺地沉浸在公务中，回避和文娘的接……

廖养娘嘟囔，“现在不是改把绿松给派去了，我也是想着这样一来，孔雀就有替了……”

歪哥忙，“噢噢，那我不说了。”

蕙娘笑了笑，“好妈妈，和你说了多少次了，南边也需要人。孔雀不在那里，我让谁去？”

蕙娘，“是，让她安排人去接绿松的，结果绿松还不愿离开文娘，她自己信里糊其辞也没说为什么，倒是孔雀没那么多讲究，直说了就是因为文娘有喜。”

“还没到三个月嘛，不愿大事张扬也是有的。”廖养娘也笑着叹了气，“你说得对，现在就是让我去，我也舍不得去。我带你带到十五岁，怎么说也要把歪哥带到十五岁这才放心退休。”

方同蕙娘说起，“孔雀从南边来信，您已收到了吧？”

好说歹说，才把嘟嘟囔囔地廖养娘给打发走了，歪哥在一边凑了半天的闹，等廖养娘一走，就趴到蕙娘边，睛亮晶晶地问，“娘，小姨有娃娃了吗？”

他和文娘见面次数虽然不多，但文娘什么事都没忘记过自己的两个小侄，每回给蕙娘送年礼，必定有些小东西是指名送给歪哥、乖哥的，上回老爷、四太太葬礼，她亦颇为照顾歪哥，所以歪哥对文娘印象很好，也颇替她喜，因笑，“都成亲好多年了才有娃娃，小姨心里不知有多兴呢――我看，这都是娘给她带的喜气，不然，怎么您不去看她，她就不怀，您一去她就怀上了呢？”

蕙娘笑，“妈你光顾着帮我带第三代了，连自己亲女儿的第三代都顾不上，这份情我该怎么回报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