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被她逗笑了，“上回我们谈天时，女公可是相当直言不讳。怎么，当时要犯到宜号了，你就牙尖嘴利。现在反正和你们票号无关，你就猛打太极？”

蕙娘何等玲珑心？几乎是转间就明白了过来：皇上这是要给两个皇上课不假，但应该也不无考校的意思。他们的任何一个先生，都只会说学生的好话，要想知两个皇的真实平，最简单暴的办法，当然是实地考校一番了。

这是明着在东北海域的变化，让蕙娘占到的便宜了，蕙娘也是有辩无言，只好勉，“这该怎么说呢？臣妾不过是躬逢其会罢了……再说，日本那边也不是无利可图，臣妾也不能把好事都占全了么，总是要分红利给人的。”

“自从上回把酒话桑麻，已有许久没和女公坐下叙旧了。”皇帝笑容满面地，“今日梁有事过来不了，绣还在的路上。再和卿饮酒夜话，我的也支持不住，倒不如两家人坐在一块以茶代酒，谈天说地一番，也颇能解闷。不过，就不知女公有没有这个空闲了。”

“盛世人丁繁衍、四海升平、荒田复垦、地丁合一。”蕙娘先恭维了皇上一句，“票号等大商家又都纳朝廷监之下，现在往北戎的走私几乎已经被控制住了，宜号在西北的几间分号，生意都下降了几成……这些都是您看得到的东西，我还有什么可说的呢？海内局面，直是欣欣向荣，越往上走……经济局势，可说是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
蕙娘自然连忙逊谢一番，反正也都是寻常话语，大家场面上寒暄过了，皇帝便，“我这也是临时起意，说到底，天下一盘棋，天家永远都不是唯一的棋手，尤其是天下经济诸事，我心里是只服气女公的吩咐。这些年来，天下经济的发展，除了蒸汽机、骡机等异军突起以外，其余趋势，竟和你当年所推测的，是八.九不离十……一转那也是四五年前的事了，如今的形势，自然又有变换，我请女公喝茶，就是想让你给这两个小畜生讲讲课，也让他们明白明白天下百姓疾苦的。”

看戏谁不喜？恐怕连权仲白都想看看两个妃嫔的想法，蕙娘角余光，能瞥见他若有若无地扫了众人一。其实她也正着一样的事，不过，贤妃、宁妃在中生活多年，这小事，还不能让她们七情上面，贤妃边挂着淡笑，期待而鼓励地望着二皇，而宁妃脆就直接仿佛还没明白过来似的，正神地品着杯中香茗，对三皇投去的神，十分无动于衷。

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，调侃蕙娘，“不愧是票号的当家人，算盘打得太响啦。好全是你的，风险那都是别人的，你用了朕的火炮，真心话怎么都要给朕吐几句来的吧？”

的茶杯瞧。虽说从天中痊愈以后，他还算健康，但看起来却要比皇上还更像个病人。

权仲白淡然，“在商言商么，想多占好也没什么不妥，是宜为你办的事多，还是盛源？你也该驱策他们一番了……这样，你也别拿东北的事来掐她了。这个钱你反正给谁

皇帝笑着拿手指了蕙娘，扭冲权仲白，“殷你看，你媳妇脸大啊，睁说瞎话都不带脸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