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嘿然又，“这样争久了，情分都给争薄了，也不知这两个小畜生，哪一个能争胜。”

你去南洋的。”

权仲白便和皇上说了些杨善榆的病情，因，“你也该让他休息一段时日了，长此以往，他就算不犯这老病，也要再添新病的。”

两人对视了一，都看了许多潜台词：有些事皇上就是心知肚明也不好许诺，在这方面，封锦就成了他的，蕙娘要帮忙，少不得顺推舟地为南洋乃至广州分号要好，这些讨价还价的事，应该就着落到封锦来安排了。

皇帝边的笑容略带了自嘲，又有些黯淡，他轻轻地叹了气，“不当耍猴看，那怎么办？”

众人均都保持沉默，皇上又问蕙娘，“女公来看，这两个小畜生今日的表现，谁更好些？”

封锦翻了个白——连这样的举动，他来都显得十分赏心悦目，“考校功课？我看着倒像是耍猴……”

皇帝也叹，“我何尝不让他好好休息，只是他自己闲不住而已。除非把他绑到小汤山，不然就是让他回家，他也一定要往白云观那边跑的。”

封锦若无其事地，“这是自然，少夫人请放心，不会让你难的。”

一个封锦，一个权仲白，在皇帝跟前都没什么好话，但偏偏皇帝就和他们说话，被村了这几下，都没动气，反而笑，“也不知当时老爹看到我和大哥争成那个样，是否也和我现在的心思一样……”

蕙娘不好说话，权仲白却，“你当年也是耍猴，算是行家里手，耍得好不好，我们说了不算，你说了才算。”

他话里满是意，蕙娘猛然一怔，也不禁苦笑：本来还说盛源号在日本的分号，肯定满是燕云卫的探，届时势必受到牵连，没想到费劲把日本甩给了盛源号以后，宜号在南洋的分号也难以逃脱如此命运。

蕙娘只好勉，“二皇勇于任事，三皇知藏拙，可谓是各有千秋。”

“那就到时我们再谈吧。”她索也不搭理皇上了，直接和封锦对话，“南洋那边情况我了解也不多，只知各势力盘错节，不比朝鲜、日本相对单纯。燕云卫的人要过去自然可以，但却不好害了宜号的人。”

因又向蕙娘笑，“现在的白云观，女公还没去看

又对蕙娘和权仲白，“你看着他们俩，今日谁的猴戏耍得更好一些？”

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，皇上嘿然，“你们都是一个样……罢了，不提此事，今年冬天我想去小汤山温泉，绣你是一定要去的，这且不说。最近梁忙得不可开，偏又多病，我想着也把他拉去温泉休息几天，却不知他这个病，能不能洗温泉了。”

此事谈成了，皇帝的神经也放松了一，因大秦对南洋局势关注的确不多，尤其是粮产量这事更是完全没有上心。只知那里气候好，稻米普遍是一年三熟，虽然不大好吃，但却正合大秦的用。就连蕙娘和封锦，都不知现在各国局势究竟如何，有些功课只好让别人来。因此皇上就说起在香山赏红叶的事，他兴致地对封锦，“到时候你也跟在一边，看朕如何考校小二、小三功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