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儿自然像我。”权仲白泰然自若地，他牵起歪哥的手，又示意歪哥牵起乖哥，笑，“走吧，回去吃心了。”

也因为此，这一次谈判的度倒是比和盛源号谈判要快得多，不过五天，就初步有了个结果。宜号已经在调现银运往广州分号。而盛源号那边，都不用蕙娘再说什么，桂沁的调任令下来的那天，他便面请盛源号总柜喝了一杯茶，虽然据说是一语不发，但盛源号也是痛快异常地就把朝鲜分号转给了宜号。蕙娘在这五天里也不能不忙着向国公府解释自己去广州的原因，顺带着也要把自己在中见识到的一些信息，有保留地拿来给良国公乃至是权世赟分析。起码，皇帝好转这个消息，是绝不能漏的。

歪哥夷然不惧，从容，“我非但问过养娘，还问过房的事叔叔，是他指我的，这些全是药材上开的儿，还有都是骨朵儿，过几天横竖也要剪下来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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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既然连让钱都等不及，要宜号先行垫付，一个也是因为不愿张扬此事，还有一个，也可能是现在江南粮库的舞弊现象真的远比想象中更加严重。蕙娘才回了冲粹园，都没找人给宜号送信呢，第二天早上，封锦就笑盈盈地现在了甲一号院门前。没奈何，接着又是一连串地谈判，不过好在乔家人这一次并没有多大意见，有蕙娘在，皇上也不可能赖着宜号的银不还。再说，让皇家欠下这个人情债，这个钱不还也许还比还好……再再再说，皇帝发话，宜号又不答应的可能吗？就连蕙娘都不住这个压力，乔家人自然就更不住了。

上了个环，冲到蕙娘边，“娘您看，哥哥送我的！”

走了几步，乔哥不知从哪里冒来，上也了个环，看来憨态可掬，蕙娘就是再怀疑歪哥，此时也不禁被他逗笑。她亲昵地拉起弟弟的手，一行五人浩浩地开往甲一号，真个去用心了。

想也知，歪哥又骗弟弟叫他大王了。蕙娘心中虽然还存有疑窦，却也拿儿没法，看了他几，只好迁怒于权仲白，“你看你的儿多么像你！”

“还不是乖哥。”歪哥理直气壮，“好端端地，忽然想要环。问了他才知，看了西洋画册，上的什么安琪儿，都是环的，他觉得自己比安琪儿还可人疼呢。”

蕙娘转了转珠，也没发觉破绽，只好又换了个话题问，“那你怎么又学起编环了呢？难你的功课还不够多？”

这个环，说起来价值说不定还不止一百两银……会在房里的木，一般也都比较名贵。蕙娘角搐了一下，都懒得发脾气了，只对歪哥，“你去摘，问过养娘没有？若没有，这些值你多少天的销，你就多少天没有饭吃，没有衣穿。”

乖哥本来担心哥哥被骂，垂着站在一边，不安地换着脚，现在听哥哥损他，反而不兴了，怒，“我就是比安琪儿还可人疼么！宝印大王——呸呸呸！哥哥最坏了！”

纸包不住火，蕙娘建议皇上向外扩张的事，虽然没有传得沸沸扬扬，但该知的人，其实本不能少知。杨阁老和她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