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手里现有的资料也就是这么多了，不论是宜号还是燕云卫要再送消息，也得等船只沿途靠岸的机会了。三人计量了一番，不过肯定了基本方略而已。相约有事后会，卢天怡便回了自己的座船，蕙娘和权仲白并肩走船舱，因，“你怎么心事重重的，今天话也特别少似的。”

蕙娘，“这封信倒是早就写了，可话说回来，我看了这么多年的帐，还从不知有人会把外国米贩到国内来卖，也没听说过泰西那边会千里迢迢地往国内运米麦。南洋那边的人又是了名的懒，没人买米，他们可能不会莫名其妙地多许多。我看是没那么好的事，到了当地随便找几个大商人就能把米给买齐。这一次我们去，肯定是要从别国国库里挖米的，这就要联系当国权臣，以该国商人的名义来买米。不然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，宜号固然不缺钱，可人家没米卖，我们也没什么办法。”

卢天怡颔首，“这就是要用到我们的地方了。前几年，公下广州时，曾吩咐收养了一批南洋土著孤儿，教导他们中华理并土著言语，这次南下，应当是有一分人可以供少夫人差遣。”

一片基业现在也不知寻谁主，虽说多年未曾有事，但有起事来不能及时置，招来的或许就是杀之祸。她也没有冲卢天怡装傻充愣、韬光隐晦的意思，只摇，“这一次，必须以宜号为主，燕云卫为副。不然，朝廷买米的消息一旦传，我们的行动就完全失去意义了。”

权仲白先未说话，两人沿着甲板走了一段，他才叹了气，慢慢地，“把人家官库里的米搬来，其实等于是

他提到封锦时，语气十分恭敬、顺服，听得来，是真心封锦。蕙娘看了他几，也很佩服封绣的手段：卢天怡今年都五十多岁了，可不是初茅庐的小伙。她敲了敲桌，沉，“好，燕云卫既然有所准备，事情会好办得多了。最好还能联系到许凤佳的海军，就算被人戳穿，也能全而退。”

卢天怡提到封锦，面上不禁现又是自豪，又是恭敬的神，他略带得意地，“此事我也问过公，公说，南洋诸国，和西洋民者是貌合神离。如今我们海军在南海耀武扬威，将那些西洋海盗打得落，有一天也许就会在南洋诸国的撩拨下，直接对上泰西舰队。若到了那一日，燕云卫不能跟不上海军的脚步，叫陛下失望。”

在几年前能看到这一，封锦的光堪称长远。蕙娘亦不禁，“不错，你们公只怕还是存了一层考虑：大秦要开疆辟土，南边肯定是最好的选择，别的地方，都不适合开辟耕地，不如南边的土壤沃……”

见卢天怡应是，她又不免笑，“你们公倒是有远见的，几年前为什么要收养那批土著孤儿，难是已经料到了今日？”

卢天怡欣然笑，“女公所言甚是，公也有如此考虑。不过为人臣者，虽万全准备，但皇上不提，我们亦不好说透。在这事上，燕云卫是绝不会让皇上失望的。”

权仲白本来看着一张海图正在沉思，此时也不抬地，“还是把雄黄叫过来吧。让她写封信去广州分号，岂不是什么都有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