蕙娘忽然想到文娘，因便，“说来，女服的避汤，我倒是知几。除了你说的那药效温和的，还有廷秘传的凉药吧，一帖下去，起码上两

蕙娘虽然现在不想生，但还想过几年局势缓和了，她没这么忙的时候，再添个老三的，因顾虑，“这对日后会否有影响呢？”

看快到广州，一行人都是无病无灾。歪哥的夷话且还突飞猛，现在叽里咕噜地，已经能和许三柔说上老长一段了。这两个孩仗着众人都不懂得夷话，时常你一言我一语地，也不知在编排些什么，倒显得比旁人都亲近得多。

不过她旋即想起桂少可谓是狼藉不堪的妒妇名声，时至今日，就算桂沁已经官至二品，在许多大场面中，还是有许多老脑不愿搭理桂少，甚至连她的族族妹因此都在背后遭人说嘴。没等权仲白说话，她自己摇，“她肯定不算了……此外还有谁？”

权仲白，“这药倒是不会的，一般的避汤，其实都要长期服用，才能见效。若是停药以后，底好的人，再怀上也不罕见，更别说我们只是喝几副而已。药量又经过斟酌，自然不会事的。”

权仲白是摆明车不会涉歪哥婚事的，蕙娘心里虽有些嘀咕，但横竖孩还小，也不太着意。她这些日和许三柔接也不少，这孩乖巧懂事，又大胆又细心，且一也不气――一言以蔽之，相当靠谱――却又不像是蕙娘自己乃至她母亲一般，总是有成竹，少却了几分憨可。本来想再生个女儿的事，也不过是说说而已，她对生产的积极始终并不太大，可经过一番相，蕙娘也有遗憾了：两个儿虽然都没什么可抱怨的，但若能有个女儿那就更好了。

蕙娘想了半日，只能提一个，“桂少？”

仔细想想，她认识这些人里，男人逍遥快活不用一心的并不少见，倒是女人各有各的烦扰，真没有谁的问题不大的。就连杨七娘，细说起来，她娘家也是一本烂账，就是现在和娘家关系还有些淡薄。权仲白的担心，实在并非没有理，就是许三柔，日后若嫁给古板一些的人家，还能扮男装去玩耍么？

这样一想，她要女儿的心又淡了。想想这几年实在也没力去带孩，遂只好作罢。权仲白倒对再生个儿有兴趣，但蕙娘想到大有可能再来一个歪哥，便大痛，两夫妻未能达成一致，只好继续算时间回避妊娠：在京里也就罢了，门时万一忽然有了胎，可就太不方便了。算来算去，蕙娘又觉得麻烦，便索不许权仲白开心到最后一刻，神医在此事上亦是普通人，因和蕙娘争执，“其实这样也是不保险，不然我抓些药我们两人吃。”

不过，权仲白对这个想法的反应却相当冷淡，蕙娘提过几次，末了一次他终于说，“这世，若生了女儿，我们欣喜一时，这孩简直受苦一世。娶门的媳妇还好，能尽量让她们过得舒服。嫁去的女儿还怎么？多了他们小两自己也不舒服，真要坐产招夫又是一尴尬。反正你只看看你自己边有多少女人一世如意，就晓得生女儿有多么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