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理阁下，现在这情况不能一直持续下去，以前我们没有实力，只能弱妥协，现在我们拥有俄罗斯和共产国际的支持，已经完全有能力击败叛军，您应该果断起来。”何·迪亚斯目光沉，他这话可不仅仅是劝说，同样也是威胁。

谁弱妥协？

让人尴尬的是，人民阵线和无政府主义者动用了包括机枪和火炮在内的重火力，打了整整四天，两边加起来只死了四个人。

“如果我们不能团结一致，即便我们守住德里，我们也无法赢得最后的胜利。”格里申将军态度同样决。

“这飞机也太短了，有六米吗？”大卫·西蒙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壮的战斗机。

“十米——”丹尼·路易斯心情不佳，“冕雕”原本是为法国人设计的，可惜和法国人无缘。

如果卡瓦列罗不格里申说的话，那么就再换一个总理，反正这几年，西班牙政变已经开始常态化。

虽然共产国际组建国际纵队的动机不纯。

“现在还不能下结论，伊16的战斗力，还需要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证明。”丹尼·路易斯谨慎，共和政府现在已经损失的所有战斗机，就算伊16是丑小鸭，那么也是德里天空的保护神。

但是那些甘愿抛颅洒血来到西班牙参战的国际纵队成员无可指摘。

神秘的格里申将军终于现。

固用来形容永固工事很合理，用来形容坦克都不违和，用来形容战斗机——

卡瓦列罗心如麻，他对于现在的西班牙有一地无力，怎么都是错，什么都不也是错。

看着被吊上码的伊16，来自西班牙《泰晤士报》的记者大卫·西蒙目瞪呆。

要照格里申的标准，那么卡瓦列罗也有问题，最起码一个意志不定的投机分没得说。

“共产国际已经组织了两个整编师，即将抵达西班牙参战。”格里申的底气，一大分都来自国际纵队。

只能说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俄罗斯式暴力学。

这话本质上也没错。

国际纵队的伟大不容置疑。

“叛军已经兵分四路，从西面、西南面和南面德里，情况万分危急，我们亟需得到更多援助。”卡瓦列罗把希望寄托在格里申上。

左翼联盟的情况复杂，各党派在各地都有自己的武装，上个月人民阵线对无政府主义者的企业行公有制的时候，人民阵线和无政府主义者组织的队就在瓦西亚大打手，整整打了四天巷战。

这么看来双方还是比较克制的。

“应该有吧，至少看上去很固——”来自法国《泰晤士报》的记者丹尼·路易斯也惊讶，不过“固”这个词，不应该跟战斗机联系在一起吧。

晚上卡瓦列罗在罗那市政厅举行晚宴，迎远而来的飞行员和坦克手，顺便谢各国记者，希望各国记者能在报纸上为共和政府发声音。

能，但通过照片，还是能分析来一些东西的。

格里申现在的正式份是西班牙人民警卫队总顾问。

“不不不，格里申将军，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击败叛军，守住德里。”卡瓦列罗直接表示反对，真要照格里申说的，那恐怕叛军还没到德里，人民阵线内就打成一锅粥了。

伊16的长度只有5.99米，翼展9米。

弱妥协！

大敌当前还这么，那就是轻重不分。

“我们要发动更多西班牙人主动站来，拿起武维护共和政府，同时我们要开启内整顿，将那些意志不定的投机分，无组织无纪律的无政府主义者，心怀叵测的内，还有那些该死的保皇党全杀光，只有我们齐心协力，才能获得最后的胜利。”格里申的话，让卡瓦列罗不寒而栗。

这事已经有先例。

但凡事总有个轻重缓急。

卡瓦列罗为共和政府总理，很明显要负全责任嘛。

虽然西班牙国内的情况有复杂。

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是为了一个伟大的理想，就抛家舍业来到西班牙，并且永远长眠在这片土地上。

“翼展的差距更大，冕雕的翼展是12.6米，如果冕雕是优雅的白天鹅，那么伊16就是池塘里的丑小鸭。”大卫·西蒙哈哈大笑，《丑小鸭》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。

放着质优价廉的俄罗斯装备不买，非要从南非洲购买价格更昂贵的武装备，用意志不定来定，照格里申的标准都是渎职。

“冕雕的长度是多少？”大卫·西蒙下意识把伊16和“冕雕”作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