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博月，像是接受了这个解释，手机放在他手边，他时不时瞄上一，似乎在等某个人的电话，而在等电话之余，闲得无聊才随便问宁宁一句。

“……我看过她的回忆录跟演讲视频。”宁宁回答，“里面有提到过这个人。”

宁宁心一：“我过了？”

电话终于响了。

燕晴只看到了她一人饰二角的彩表演，而闻雨则看到了细节。

李博月是个不能吃亏的人，别人让他当陪跑，他偏偏不肯陪跑，立刻找了场地找了灯光，让宁宁一人饰两角，目的十分明确——拿不下女一，你至少拿下女二！就不陪跑，就要恶心他们！

大喜大悲让燕晴到十分疲倦，闻雨给她喂了一杯，然后找人给她送了一张薄毯，让她在休息室里小睡片刻，而后自己走休息室大门，低拿手机，里面是燕晴刚刚转发给他的一段视频。

“喂。”李博月接了电话，不知对面的人跟他说了什么，他慢慢笑了起来，那是宁宁最熟悉的，野心的笑容。

与他相比，宁宁的心情要平静得多，母亲死后，她没什么用钱的地方了，演戏不求钱，那就完全是以磨砺演技为目的，所以她无所谓演女一还是女二，

他的记忆力非常好。

“你是怎么知的？”

“……可我的噩梦还是没有结束。”燕晴放下手，缓缓转看着他，苦笑，“我可以原谅很多人，我甚至可以原谅云琳，可我唯独不能原谅一个人——裴玄！只有这个人，我一定要找到他，一定要报复他，只有这样，我才能结束我的梦魇。”

所以她才那么的失态。

宁宁松了一气，又问：“那我扮演谁？燕晴还是云琳？”

宁宁可能自己都没发现，她在演戏的时候，尤其是扮演云琳的时候，表情，神态，穿着，说话的语气，以及一些个人的小动作，显得太过惟妙惟肖——就仿佛她真的见过这个人！

之前的女演员演得也不错，为什么偏偏是这段视频如此打动燕晴？因为细节勾。闻雨眯起睛，将视频重放了一遍，与记忆里一对照，果然如此。

放下电话以后，他双手错，朝宁宁笑：“一个好消息。”

要知云琳已经死了，死得籍籍无名，没有任何影像资料留存下来，虽然燕晴在回忆录里提到过她，可是她写回忆录的时候年纪已经很大了，对于这个过去的仇人只能记得大概，如果照着她的回忆录演，也只能演个大概。

电影真的结束了吗？

“你是怎么知的……”闻雨盯着屏幕里的宁宁，喃喃问。

也许燕晴现在仍然在一场电影当中，上演着她人生的第四段——挥之不去的梦魇。

，又因为传统思想作祟，一直讳病忌医，不肯去看心理医生，直到我丈夫发现我在偷偷吃安眠药，才送我去看心理医生。在心理医生的建议下，我开始投公益事业，帮助那些跟我她境相似的可怜人……”

而现在，宁宁将一个完整的云琳重现在燕晴面前。

办公室内，李博月看着宁宁，问她：“你是怎么知燕晴的对叫云琳的？”

宁宁那段试镜视频。

“恩，你过了初试。”李博月坦言。

哪怕是十年前看过的人，看过的景，今天也能在画纸上真的重现。

闻雨静静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