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门外走来，一路上，文臣，武将，太监，女，皆尽俯首。

“……你真这么说了？”宁宁大惊。

而后，她停在陈双鹤面前，声淡淡：“抬起来。”

“你怎么回答？”宁宁问。

之后，开播了。

当这个笑容现在镜里，无数人无数反应。

“你傻了？当然是心里这么说。”李博月给了她一个鄙视的神，“嘴上我没拒绝也没答应，嗯嗯哈哈过去了，等你拿下连莲这个角，我再让他们狗带，如果你没拿下来，回去演云琳也不错。”

一个微博上颇有名气的影评家呆愣片刻之后，删掉了自己早就已经写

“因为我发现她是个合格的明星，但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。”连莲轻叹一气，“一人两角，她演不来。”

顺利杀青了，宁宁作为主要演员之一，自然要跟着一系列的宣传，忙得不可开。期间，李博月告诉她，他接到了燕晴方的电话，问宁宁愿不愿意饰演女二——云琳一角。

为一个大众中的瓶女演员，她有粉……大多数是黑粉，这群黑粉有自己的正义，只要看见她的名字现在演员列表里，就自动把片判定为烂片，如果她的角是女一女二的主要角的话，那就是大烂片。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明星跟演员渐渐变成两职业，前者靠人气，后者靠演技，大多数时候两者不可兼得，偶有两者兼得的，那必定是全民的天王星。

然而这一切喧嚣，在第一集开播时，骤然停止。

等待中，日历飞快翻动。

连莲歪着看了他片刻，：“那成吧。”

“我都是为了谁啊！！”

先网后台，开播那天，宁宁也在家里开电脑看了——主要是看观众的评价。

又转对宁宁一笑：“屏幕上的你是什么样，就让我拭目以待吧。”

“青鸾公主驾到！”

而她面无表情的看他片刻，忽慢慢对他绽放一个笑容。

不等宁宁开说话，李博月已经先她一步开。

有一笑容能够让人忽视年龄，忽视别，忽视格，想必说的就是前这个笑容。

一个黑粉呆愣片刻之后，迅速拉到片尾看了演员表，怕自己，于是滴了三次药，最后发了一条弹幕：“我以前看的可能是个假宁宁，现在这个才是真货。”

镜里的陈双鹤抿低眉，似在抗拒什么，却又无法抗拒的缓缓抬，极力掩饰中的野心，小心翼翼的看着她。

“我们宁宁，生活中的确不够让人惊艳，或者说不如屏幕上的她让人惊艳。”李博月笑着说，“反正这戏也不是现在就急着拍，要不这样？等上映以后再说？”

所以开播之前，已经有不少声音在哀嚎，“心痛我陈影帝”，“心痛我小朱”，“心痛我柔妹”，片中的主要角全给他们心痛了一遍，仿佛跟宁宁同台演，会永久拉低他们的智商与演技一样。

伴着太监一声尖利的叫声，一雍容的宁宁现在屏幕内。

“……哇，好诈。”

“还用说。”李博月随意挥挥手，“我让他们狗带了。”

“你的话，演技勉过关。”连莲抬瞅着宁宁，“但不够。”

没选她？”宁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