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转看了墙上的时钟，说：“才九！我们去散散步吧！”

木瓜站在楼底下，似乎已经等了他们一段时间了，肩膀上累着一些

宁宁看了看手里气腾腾的包，又慢慢抬看着他。

宁宁被他裹得严严实实，脸上还围了一圈红围巾，只鼻跟睛，牵着他的手，带他来到一座年久远，破旧不堪的租屋前。

“小孩就不要那么拼了。”他又拿了一个红豆包她手里，“有事让大人来扛。”

“认得。”宁宁抬，“我今天才把纸条给他，我看见他住哪了。”

她脑袋的手一顿，闻雨的声音在她响起：“纸条呢？”

他离开以后，宁宁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怎么也睡不着，最后枕着手看着窗外，风呼呼着，细雪轻落，世界晶莹剔透的如同一个雪晶球。

宁宁抓起红豆包，三两吃掉，然后夸张的打了个嗝，双手拍了拍肚：“我吃饱了！”

“……不过。”宁宁说，“她被车撞之前，偷偷给了我一张纸条。”

最后还是没能拧过他，吃完饭后，被他压着洗了脸，然后上床睡觉，闻雨给她盖好被，然后关掉台灯：“晚安。”

字都是她写的，她每个字都认识，但她想让闻雨带她门，跟拿到纸条的人碰。

此时此刻，宁宁只想回他一句……雨儿！你翅膀了！不听姑姑的话了！！

她知，在这晶球的某个角落，在这个时间，在轻轻飘落的细雪下，有一对弟，正站在路灯下，用一双白手温着彼此。

答案是……木瓜。

然后，她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闻雨，希望他下一句是：“走，这饭咱们不吃了，带个馒路上啃，找人要。”

了愣，然后沉默的了她的脑袋。

第二天，闻雨跟宁宁一同门。

闻雨重新将窗关上，把风雪关在外面。

宁宁：“我不怕冷！”

“看过。”宁宁羞涩的低下，悬在空中的两条晃了晃，“可有好多字我不认识……”

宁宁把一切都推到余生上，反正余生现在也没法来反驳她。而且事情如果是从余生嘴里说来的，要比从她这个小孩嘴里说来的更有可信度，她现在要的，是将余生塑造成背后的谋划者，而她则是一个传达者……

“她让我把纸条给一个小哥哥。”宁宁说，“我已经给他了。”

“吃饭要。”闻雨把一个红豆包夹到她碗里，“明天再去找他吧。”

曾经纤细的胳膊变得修长有力，曾经幼的肩膀变得稳重宽阔，曾经需要她保护的小孩，现在对她说：“小孩就不要那么拼了，有事让大人来扛。”

……吃什么饭！少吃一顿又不会死！明日复明日，明日何其多，再等下去，黄菜都凉了！

宁宁：“咳咳咳咳咳！！”

闻雨看了窗，外面飞雪连天……

积雪覆了整条接，地面一片雪白，屋一片雪白，世界一片雪白。

闻雨默默看她一，伸手推开窗。

“那你还认得那个拿到纸条的小哥哥吗？”闻雨问。

“那么，看见手里那张纸条的人会是谁呢？”宁宁枕着手喃喃，“是木瓜，还是木耳？”

“纸条上写了什么？”闻雨问，“你看过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