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难过，让宁宁也跟着难过起来。

宁宁低了低，收敛起脸上的慌，慢慢抬看着他：“你恨的人是他祖父，不是他，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还小，知都不知当年的事，更别提什么……”

人生电影院给了她两个选择，选择哪个都让她觉痛苦难过，可又不能不选，因为现在除了她，还有谁能阻止曲老大？

背后的曲宴看了他，忙跟着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宁宁呆住了。

曲老大脚步一顿，然后决然离去，宁宁愣愣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知除非自己追上去，否则他不会停，他的仇恨不会因为任何人停。

叶的父亲发现，自己最疼的女儿，居然瞒着他跟仇人的儿相了。”

“告诉我。”曲老大朝她走近一步，雪白面之后，似乎闪动一丝泪光，“她还活着……”

曲老大低下，似在思考着什么，然后，在宁宁充满期望的注视下，他忽然笑了起来。

告诉我，你就是她，我的女儿……

“爸爸……”宁宁面慌，一副了坏事被家长抓到的模样。

宁宁被陈导纠缠的脱不了，回看着曲老大喊：“等等……”

“爸爸这个角，还可以再加戏。”陈导还在旁边摸着下，絮絮叨叨，“就像他说的，他不会放过这家的任何一个人，包括男主

“呵呵，呵呵呵呵……”曲老大慢慢抬起，笑着问她，“那我真正着的那个人呢，她现在活着，还是已经死了？”

“爸爸，你真的不能放下吗？”宁宁对他说，“你真正恨的那个人，他已经死了啊……”

这或许是曲老大第一次脱离影份，越过他去一件事，曲宴既惶恐又恼怒，想要找个地方跟对方好好沟通一下。

地就在休息室里。

说完他抬手抚摸她的脸，又温柔又溺，似乎还带一丝讨好，说：“换一个吧，换个爸爸不那么恨的人，就当……就当可怜可怜爸爸我。”

陈家祖先，陈君砚，他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已经死了啊。

告诉我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还记得当年的杀女之仇，她也记得，她还站在我这边……

“我去帮你叫下他吧。”曲宴了下脑门上的汗，然后给曲老大使了个，示意他跟自己去。

“卡！”陈导忽然喊，然后飞快挤到宁宁面前，面红，手舞足蹈，神癫狂的让人想要报警，着宁宁的肩膀，“女主是你，必须是你，一定是你！啊！这段我要改到剧本里去，李善竹，李善竹！！”

曲宴从沙发上翻下来了，笑着走向宁宁，走到一半的时候，他面上笑容一僵，因为曲老大忽然越过他，走到了宁宁面前。

告诉我，她没有跟我的仇人一起，死在一百多年前。

“都一样。”曲老大打断她的话，冷冷，“他的祖父也好，他的父亲也罢，还有他……我恨他们，恨这个家族的每一个人！”

即兴演，自由发挥，这一场戏的名字，姑且就叫吧。

“为什么？”曲老大问，声音十分平静，平静底下潜藏着大的愤怒。

“世界上的男人那么多，你为什么非要选我最恨的那个？”曲老大又问。

墙上开着一扇窗，两个人就站在窗面前，一束白光从外照来，照亮了屋内的一切，唯独照不亮曲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