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楞了一下：“可以吗？”

在李博月的念念叨叨中，宁宁跟李老师了门，宁宁怀里抱着文件夹说：“我回去仔细看一下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。”
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李老师盯着她，“你去过人生电影院吗？”

如果能告诉，妈妈早就告诉他了，何必等她来。

“没事，我这还有。”李老师笑，“这份就送你了，当是礼。”

守门人：“没东西可换，要不我放你去看场戏？”

赵大也是喝了，又想到里只剩半两劣酒，给他也不

她说的就是宁玉人，若无意外，就是从这几年开始，宁玉人的状况越来越差，现在想来，这状况只可能是电影院造成的……

“原来有这么多人跟我一样，去过，离不开。”宁宁心，“还有这么多人跟李老师一样，想方设法从里面捞人，捞不，就把事情记下来，让后人看了，想办法琢磨怎么捞人。”

响了几声之后，电话接通了。

见宁宁欣喜的收起，他又加了一句：“礼尚往来，你也送我个东西吧。”

“老，够了没？”李博月的声音再次响起，比之前更加不耐烦，“不止你，那地方我也去了五百次了，什么都没有，就一个卖冰的摊，说她是骗你的，你还不信……”

极多思虑在宁宁脑海中一闪而过，她摇摇：“我没去过……我一个亲人去过，回来以后，一直不好。”

“喂，老裴啊。”李老师将手机贴在耳朵上，“资料再给我一份，我手那份？送人了，一个新来的小朋友，跟咱们一样，家里有人陷在里面了，在查电影院的事情……”

你看不见，是因为你还没有濒临绝望……

的士里，宁宁迫不及待的翻阅手里的文件夹。

我该去剧组工作了。”李老师将文件夹往宁宁的方向一推，“这个你拿走吧。”

等目送宁宁离开，他才低下，拨了个电话去。

“去吧，有线索记得通知我一声。”李老师跟她换了一下电话号码。

人生戏院，人生电影院，面，面人……

守门人嘿嘿直笑：“什么时候都有戏可看，你去就知了。”

宁宁欣喜：就算知地址，也不能告诉你。

赵大看了黑漆漆的戏楼，冷笑：“都这个了，戏都回家睡觉了，哪有戏可看？”

“其实我女人告诉过我地址，可说来怕你不信，我过去看了，那地方什么都没有，没有电影院也没有面人，带别人去，别人也看不见。”李老师颓然，“是只有她能看见，还是在骗我……”

“……你想要什么？”宁宁问。

宁宁叹之余，目光盯在其中一页纸上，同样是一则志怪故事，写的明末清初的时候，一个叫赵大的乡人夜里赶路，路过人生戏楼，戏楼门的守门人是个酒鬼，看见赵大带了一酒，就拦着他不让走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李老师信了，因为他想要救的也是宁玉人，宁玉人如今的状况也正如宁宁所说的那样。这个答案让他又释然又失望，叹了气说，“我本来还想说，如果你去过，能不能把地址告诉我呢。”

古代志怪，民国小报，乡间传的古老传说……

赵大怒了：“天下没有白喝的酒，你拿什么来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