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蚊帐抖了抖，床上的崔红梅翻了个，继续发鼾声。

“什么神，分明是鬼。”

宁宁心中一动。

说完，她拉着宁宁匆匆往回走，沿途遇见的村人都情的跟她打招呼。

“你不说，回我问别人。”宁宁说，“比如村长，他肯定愿意告诉我。”

“哎呀，宁家闺女，这么早就来了啊，吃了没？”

她又端起碗喝了一，接着往下说：“宁家人在这个傩舞里的位置，是神。”

木门闭，将村人们的视线关在外面。

代替这个词，微妙的让人觉心里不安。

“别说了。”宁玉人忽然一声尖叫，见所有人都放下手的活计看着她，她脸难看的笑笑，抓住宁宁的胳膊说，“我们两个商量一下，回再给你个准信。”

宁家闺女，宁家闺女，妈妈是宁家闺女，她也是宁家闺女，所以他们在喊谁？

“还是来我家吃吧，宁家闺女，我给你下面条，面里埋土，想吃几个吃几个。”

“不是我说的，是你爸说的。”崔红梅继续打着呵欠，“他老说这个傩舞不能再了，的人是鬼，看的人也是鬼，真是的，红年代，这话也能讲？亏得是在村里，亏得他姓宁……”

之后发生了什么，宁宁就不知了。

宁宁跟宁玉人两个循声望去，见床上的外婆不知何时已经醒了，正侧蜷窝在帐里，一边打呵欠一边对她们两个说：“真是的，你们说话能不能去说，吵得我睡不着。”

宁玉人跟宁宁对视一，问她：“妈妈，你怎么说是鬼？”

宁玉人背地里扯了一下她的衣服，但宁宁装作没觉，天真懵懂的对老村长说：“可我从来没过傩舞，才一个月时间……能行吗？”

对了，过来接她的人好像是……

“别人不行，你行！”见她气松动，老村长大喜过望，“谁让你们宁家人在傩舞中的角一直是……”

妈已经准备好了早饭，吃饭的时候，妈妈状似随意的说了一句：“我要在一个月后的祭祖仪式上傩舞。”

本来宁宁也要一起呆到一个月后的，但她生惯养，既受不了乡下的毒蚊，也受不了小村的枯燥生活，所以闹着要回去，宁玉人似乎也不想让她在这里多呆，很快就找人开车过来，把宁宁给接走了。

“……他的话你最好少听。”宁玉人皱起眉，见宁宁一脸倔的看着她，无奈叹了气，拉着宁宁在桌旁边坐下，胖茶壶倒了两碗茶，她端起碗喝了一，然后淡淡，“傩舞，摘下面是人，上面是神，是一古代传下来的祭祀舞，不同地方样式不同，村里的这个，年很久，大概可以追溯到宋明那段时间……”

“砰！”

而今，才发现他们的目光全都越过了宁玉人，停留在自己上。

“你别多问。”宁玉人的说。

因为一直活在母亲的光环之下，所以曾经的宁宁下意识的认为村民的情是针对宁玉人。

“你怎么说？”老村长的话打断了宁宁的思绪，他盯着宁宁的睛问，“你想让你妈妈代替你吗？”

“宁家闺女，没吃来我家吃吧，刚好的瓦罐汤。”

“……妈妈。”宁宁了两气，问，“宁家人到底是什么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