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，人生电影院门。

“看我看我，宁看我！”商场的柜台上，一排一排电视机里全都播放着同样一个镜，每个镜里都是同一个人。

石中棠楞了一下，转看去。

狗脸面将目光转过去。

其余面人也接二连三，转看去。

狗脸面：“……”

“以前我还能接个盘，现在我连盘的影都看不见了！”狗脸面挣脱拉着他的手，又冲过去，“我没招你惹你，你为什么这么对我！”

“是啊，你的接盘侠人生已经结束了。”一个大影走到他旁，影覆盖在他上，“现在你们要重新开始了。”

没人察觉，只有兔面若有所觉，看了他一。

必须得有一个新守门人。

“帮你妈！”狗脸面一拳往他脸上砸去。

——宁宁。

“最后她会发现……”石中棠低喃喃，垂下的发遮掩了他底的情绪，“能够陪伴面人的，只有面人……”

“完了，全完了。”狗脸面看着天板，角动一丝泪光。

“……”兔面瞠目结无话可说！

两人又骂又打，最后折腾成两条死狗，双双躺平在地，呼哧呼哧的直气。

面人的问题已经越来越严重，她原先还觉得有时间，可以拖到手里的戏拍完，但了今天这桩事之后，她改变了主意。

她不需要我的时候，我可以不在她边，但她需要我的时候，我一定要在她边。

“你觉得她回去以后会遇上什么事？”石中棠慢慢蹲在他旁。

石中棠缓缓回过。

“关你事，我愿意当接盘侠不行吗？”狗脸面语惊人，“就我这长相收，我女神愿意让我当接盘侠是看得起我！”

猫女士不知何时来到他后，对他，对众人说：“宁宁去电影院了，她要重设守门人。”

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改变了。

“英雄？”她苦笑，“我没想过要当英雄，只不过是……我也有一个，为了我连命都不要的母亲。”

她不是英雄，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勇气，毕竟她就一个人，加上闻雨石中棠也就三个，敌

兔面大惊，“我帮了你，你可不能恩将仇报……”

“狗东西！”被人架起双臂拉开时，兔面双蹬，骂，“没有我，你上的绿帽都不知多少了！那整一个拜金女，边凯好几个，你真想当绿帽王啊？”

“你经历过的一切，她也要经历一遍。”石中棠笑，行人从他后走过，视而不见，“没有人能看见她，没有人能听见她说话，她未婚夫一开始或许会难过，但持不了一辈，他会有新的女朋友，他会结婚，生，渐渐不再怀念她，不再记得她，不再需要她……”

两人在地上打成一团，其余面人或冷旁观或上来劝架。

“为什么只有你能看见，我们看不见？”

“一个坏消息。”

狗脸面猛然从地上坐起来，喃喃：“我得走了。”

“我手上没票了，就不去了。”宁宁摘下脸上的墨镜，说，“但我知你能听见我说话，回答我一个问题——守门人的挑选标准是什么？”

他走得那么急，甚至来不及听完石中棠最后一句话。

“刚刚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