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你像不像神灵……其实你一直就是神灵。”时之境笑了笑，“你之前不是还对我说，你是一个神灵，能完成一个神灵的工作吗？”

长得好就是占优势，不然洛凌现在该大笑三声，骂时之境活该了。

她不觉得这有问题。

时之境微笑，拍拍洛凌的脑袋。

一只跟着你、讨好你、骄傲霸的、经常会伸爪挠你一下的漂亮猫咪。

“你不用放心上，我对你那次工作的表现，还有后面一次工作的表现都很欣。”时之境换成了长辈的语气，“你越来越像个神灵了。”

生死缠烂打的追求，心中厌烦，可总有几次会被人动。

就她在凡人时，也可说是她人生的最初所受到的教育，什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，什么从封建社会到共产主义社会的历史必然程，什么科技是第一生产力……从小听到大，几乎是印刻了脑海。在此过程中，朝代更迭，历史变迁，国王被推上断台，战争爆发又结束，失业的、就业的，国枪击案、欧洲难民……人类历史中多少人死去？可以说，一颗星球上，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。

洛凌无语。

洛凌问：“你怎么知我上一次工作的表现的？还有，我怎么就越来越像神灵了？”

“其实都是一样的。”时之境淡淡，“属变化、位面战争，都是时代的。不要用凡人的光去看待这个现象。等哪天，你不再是搭顺风车，而是能独立去改变一个位面，扭转一个位面的属，你就是个优秀的神灵了。”

洛凌怔住了，喃喃：“那是时代发展的啊。”

“那现在这位面变化是怎么回事？混沌神完全不能沟通。”洛凌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混沌神那

“你一些发明，让科技步，工人被机取代，人类世界的国家变革、覆灭、吞并、新起，你不觉得有问题吧？”时之境问。

“优秀而残酷的神灵吗？”洛凌嘟囔了一句。

“我能看到你的变化。”时之境的手指从上到下一划，那线，刚好是个人面板的长度。

这么一想，就忍不住要将自己的底线往后扒拉一下。

时之境不提她上次舒元的工作，她听到这话会觉得兴。可舒元那次工作……

洛凌想得神，被时之境拍了一下额，视线重新聚焦在时之境那张完的脸上。

“那不一样。”洛凌垂下。

前一个问题是让洛凌心惊的，后一个则让洛凌不。

所以，她有机会回到生前的那个位面，就发展了科技，拿了许许多多来自其他科技属位面的技术，引领了时代的变化。在那过程中，她没有犹豫彷徨过。

时之境的外形完，洛凌虽然喜长的动，可看到好看的，还是会心神动摇一下。

洛凌当然没觉得时之境在追求自己。她下意识地将神灵视作和自己不同的生，不是阿猫阿狗，而是更纬度的生，但要代阿猫阿狗也没什么违和。

上次舒元的工作时，她知冥府地狱要扩张到那个位面，很自然地了最符合神灵的决定，搭上了那一趟顺风车，改变了那个位面。因此而受影响的人有多少？至少，舒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而在这一过程中，她总是觉得有些歉疚，好似了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