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呢？”洛凌问。

“你不是还说，荣光的名字是他起的吗？”

人的寿命会从异兽寿命那逆天的数字降到一个稳定的区间，然后因为位面发展，再次上升。

仅仅是如此？

洛凌还是不说话。

洛凌在秃鹫的上看到了一只猫。

大概就是因此，秃鹫这样不学无术的才知了那个人的存在。

“为什么是猫？”洛凌问。

八位长老听到了荣光国的事情，都大吃一惊。麦在吃惊之余，还有唏嘘慨。

一只萌系简笔画的猫。

她觉得前的猫和大猫落的图腾有几分相似。她没学过符号学，也没学过文字演变的历史，可多少能看这两图腾应该是自同一源的。

“没想到起源之地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他们……”麦叹息一声。

“对对对。国王的名字也是他起的。每位新国王都要改名字，就是被他重新取名字。大贵族中，也有人结着，想要被他取名。”秃鹫将自己的老底全掀了，“赏赐我们家的那个大贵族，前两年就想要请他给取名字，要送礼。我家也给他送了礼。”

“我只是听说……”秃鹫支支吾吾，“但一定是有这样一个人，所有事情都是他的主意。你要是……该找他！”

他说得颠三倒四，洛凌却是听明白了。

秃鹫这是在推卸责任了。他可能还想着洛凌去找那个传说中的人，然后脆被对方杀死。

秃鹫自己变了，白秃鹫现洛凌面前，慌慌张张地要展开。

秃鹫被这压抑的气氛得不过起来，低声说：“真的，真的有这样一个人。荣光国所有兽人第一次变兽态的时候，都要经过烙印。”

只是，光知可远远不够。

洛凌不置可否。

赏赐秃鹫家先祖成为贵族的那位大贵族后裔想要请人取名，类似于附庸这样存在的秃鹫家为主分忧，送了礼供大贵族挑选。

洛凌沉默地盯着。

那个神灵没死，很自然的，神界图书馆中的就没更新这个位面的历史，荣光国没有被记录在内。

“你说说他的事情。你连最初建国的国王和一些大贵族都不知，反倒是听说过他？”洛凌冷笑。

可要是神灵，有属，活到多少岁就难说了。那个神灵是不是兽人这个族还不一定呢。或许他有穿越过，本是其他位面的其他智慧族，拥有漫长的生命。

草原联盟那些落的记录中，也有其他猫科兽人为主的落的图腾，同样用猫的，却都不是这样。

“我不知。”秃鹫哭丧着脸，见洛凌听到这个答案不置可否，他吓得又补充，“大概那人的兽态是猫。”

秃鹫忍着羞耻和疼痛，不敢动了。

洛凌沉着，问：“那个人是怎么样的？”

秃鹫有儿茫然，“还有？”

秃鹫急忙证明，“你看我的兽态！我兽态上有个图腾，就是他想来的！”

洛凌静静看着，在白秃鹫被上绳索勒得动弹不得后，上前揪了他上的羽。

等秃鹫快被得不过起来，她才张问了荣光国的其他问题，一直到从秃鹫这里什么都问不来了，洛凌将他拖回了草原联盟，给大米看惯，自己去找了其他八位长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