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神战战兢兢，小心打量姬如月的神。

姬如月回忆了一下，“似乎，没有神灵吧？”

“然后呢？你想说什么？”姬如月声音冷静地问。

神界和下界位面、神灵和凡人，两者之间的界限现如今十分明显。许愿制度将双方完全割开，分立了截然不同的两个族。但在旧时代，神界不过是万千位面中的一个，神灵也不过是亿万生灵中的一份，因为实力悍，成了链端，才将其他生灵视如蝼蚁，随意捕猎戏。创世神为首的神灵成了那个混时代的最终胜利者，建立许愿制度。时之境、混沌神、debuff之神、洛神，都是创世神一方的势力，在当时却不只有创世神建立势力，其他神灵也不是在单打独斗。

除了属，还有技能。如魅惑之神，就有许多勾引人的技能。这要被技能扫一下，神灵都有可能动心。这能算是真正的情吗？

“因为神灵不能行繁，繁衍方式是神界积蓄能量后自动育新生命，神界的力量又来源于神灵，这样互相制衡，神灵等于是被绑在一起的一个整。相互之间的厮杀竞争，会导致神界的能量减少。这可说是好事，少了竞争者的诞生

姬如月显然在很早以前，就有纠结这一，并且是定地站在第三方阵营的人，比起“脸”和“钱”，更重视对方本。她喜上洛神，和洛神相恋，绝不是因为对方是神灵，是更层次的，也绝不是因为洛神对她用了什么属、技能。

“可能是更早以前。”洛神说，“旧时代的时候，很多神灵在下界位面留下血脉。那会儿有个繁衍计划，是另一拨神灵的打算，和创世计划相反，是要将神灵下界位面，像凡人那样繁衍扩张。”

神灵则比凡人多了些烦恼。

姬如月不知是真的原谅，还是碍于洛凌在旁，所以没有发作。

错。属也是神灵的一分。

洛凌没这想法，但能理解大多数人的这观念。

“血统？”姬如月看着洛神。

“你们的血统上可能有些……特别的地方。”洛神斟酌着说，“我的魅力、零的魅力，都无法影响到你们。就是你们是凡人的时候，都没有办法。”

换凡人，喜一个人的脸、喜一个人的钱、喜一个人的格，三者有什么区别？这都是一个人的优，但毫无疑问，只有第三，能光明正大说来，让人觉得骄傲自豪；第一只能拿来调侃打趣，说完后，说不定还得补充一句“后来相，发现他人特别好”，又车到了第三上；至于第二，那要讲来，肯定要被人鄙夷的。

姬如月和洛凌都有些惊讶。

她自己的血统，她也算清楚的。她还是凡人的时候，名门，家里面的族谱不比张龘的张家那一屋的族谱少。因为位面特的缘故，凡人寿命绵长，姬家繁衍生息有百万年，甩了张家好几条街都不止。祖上有些什么人，姬如月不说倒背如，也能记住不少建功立业的杰人。

属是有确实影响力的。这和“脸”不同，脸好看与否，还青菜萝卜各有所呢，属，那就是好看，对任何审的人来说都是一样的。而且这属的影响力比“脸”更大，都能如药一样迷惑人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