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多少。荒野客还说那里的位面垒超过七大级位面的位面垒，这未免太过惊人了。

洛凌心说，情的力量是伟大的。

“死太多神灵？玩人类？”洛凌到难以置信。

荒野客对时之镜的态度似乎没那么友好，和谈起混沌神、debuff之神和洛神的时候截然不同。

“或许是他改变了呢？”洛凌说。

“应该就是他们两个了。他们两个本来就很喜凡人。只不过，一个喜伪装成凡人，和凡人厮混，另一个喜将凡人当试验品。”荒野客哈哈一笑，“最早当然不是这样。凡人都是，我们多研究一下怎么吃神灵。可谁叫神灵被他们死太多，后来都躲着他们了呢？他们只能去玩人类了！”

“哦，那之后呢？”洛凌合地问。

作为不用完成许愿工作的旧神，荒野客对一些勾心斗角的事情完全不擅长，也不太懂得分析别人的情绪。他过去压不用看人脸形式。新神们至少还有迷茫的新生期，需要摸索成长呢。旧神则完全是靠着杀戮猎本能成长起来的。与人相，对他们来说太难。

洛凌将神界中对洛神的描述讲了讲。要她自己来评价，那就是个脑残井冰妻。这显然不合适。

荒野客皱眉，“难是我认错人了？不对啊，你上明明就有老朋友的味。”

“你不用那么张，我没什么仇敌。那个零也不会来追杀我。”荒野客误会了洛凌的表现，抖着脚，轻飘飘地说。

荒野客眉飞舞，“当然是大打一架。不过，单论实力，我们是半斤八两，除非同归于尽，不然谁都奈何不了谁。可他人多…

“一总是伪装成神灵欺骗人，最开始没有神灵发现。我们总是奇怪为什么一个神灵同一时间会现在两个地方。而他和人抢夺，坑蒙拐骗杀戮，与人结仇，转换个份，那当然是被他冒充的人承担这结果。直到他冒充我一个朋友，被我发现了。”荒野客很是得意，“我是第一个看他伪装的人。提坦之狐的称号可不是平白得来的！”

“是一起的，不过四个人总是不一样的啊。”荒野客长叹一声，“三就比较简单，容易相。你效忠的洛神是什么样？”

“哦？混沌神和debuff之神原来叫这个名字吗？”洛凌装好奇的模样。

有矛盾？

但前者……

“但我看你似乎不喜他。零一二三不是一起的么？”洛凌试探。

荒野客嗤之以鼻，“改变？我们这样的人，怎么可能改变？”

洛凌差儿手一抖，将飞船撞上一片漂浮在宇宙中的森林。

当然，后者还好说，那两个的分和光环技能的确很有愚人类的觉，只不过这样的他们自己也不像是个神正常的。

“也有一些旧神了现在的神界。”洛凌举例。混沌神和debuff之神的旧神份其实不算秘密。稍微有儿脑，了解一下神界的历史和两人的经历，就能猜他们旧神的份。

不像是仇恨，但绝对不是毫无瓜葛的陌生人或亲密无间的朋友，洛凌能想到只是某矛盾冲突了。

洛凌的大脑都回不过神来，但荒野客突然转变的语气让她惊醒。

荒野客摸索着胡渣，“这两个，倒像是一和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