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之镜对洛凌的这个反应和显来的警惕生了不满，不过，更多的是无奈和郁闷。

洛凌很意外，“只是这样？”

“是有一些麻烦……”洛凌蹙眉。

“埋葬在那块土地上就行了吗？”洛凌踌躇地问了一句。

离开后，他没有另立皇后，但封了皇贵妃，掌凤印，并且有十多个儿女。之后的穿越，他也总是能适应新生活，重新组建家。

既然要答应齐云珊的许愿，她想要尽可能完成对方的心愿。只是埋地下而已，挖掘一个坑，再躺去，总比随便撒骨灰认真一些，而且，也不是特别难的事情。

从洛凌的角度来看，叶天晟比不了齐云珊情，齐云珊不在意他姬妾成群，嗣繁茂，只在乎他尊重她为皇后，那么，要是她知叶天晟后来明媒正娶了两个女人，每次穿越，都有新的“皇后”，她又会怎么看待呢？

洛凌一怔，从容地，“两者皆有。”洛凌将叶天晟的人生说了一遍。

“只要这样就可以了。”齐云珊微笑。

双及洛凌的指尖，时之镜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不假思索的动作。难不成，在过去他经常这么？他记忆中和洛凌相的日也就是上个工作的几十年

“还能是什么？”时之镜拉起了洛凌的手，在她的指尖印上一吻。他起这动作来，很娴熟自然，好像这样过千百次。

这让洛凌措手不及。

她没有划定一个区域，似乎洛凌作弊一下，投机取巧，将尸火化后，洒遍那块土地也能算是完成工作。要是洛凌不要脸，直接说将一整块大陆当“那块土地”，那随便死哪里都可以了。

“哦。”洛凌对此没什么想法，直接问，“韩利言的愿望是什么？”她有些不好的预。

洛凌转，顿时愣住。

“我猜中了。”时之镜走上前，握住了洛凌的手，“我就猜到你会选择这个时间。”

她的视线陷黑暗，恢复光明，就站在一间宽敞整洁的客厅中。装潢风格很现代化，简单又雅致。

齐云珊的确是个聪明睿智的女人。她嘴角笑，问：“这个许愿很困难吗？”

“最好是能接近他。”齐云珊说。

靠着书房门而立的并非她在上帝视角看到的韩利言，而是时之镜。

洛凌有些无法理解，这大概和齐云珊从小接受的教育有关。洛凌并没有说什么劝说的话，齐云珊很显然是理智的人，想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。她的愿望比洛凌之前碰到的任何许愿者都要简单，可从某程度来说，又是最难的。

她就是知时之镜会现，也没想到他那么快就现了。以前时之镜都没在她穿越伊始就现过。

“我答应你的许愿。”洛凌说。

洛凌并没有准备那么无耻。

“他没留下尸，还是，他了什么你认为是背叛我的事情？”齐云珊问。

叶天晟死的地方在齐云珊穿越的那个时代，已经经历了沧海桑田，从冻土平原变成了绿环绕的群山峻岭。要说叶天晟的遗骨，那直接就是掉了大陆的裂之中。

齐云珊倒是没什么悲怆，仍然保持了风度，连都没一下，“原来如此。但我仍然希望能和他生同寝、死同。你知他死在什么地方，就让我也埋葬在那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