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，她当初刚刚拜师蛇人天尊时，顽劣无比，时常惹得蛇人天尊生气，都是这位师替她辩驳，师更是带着她，去过许多好玩的地方，吃过许多好吃的东西。

“哼……”太上老闷哼一声，很有些不快。

而今的他，称呼帝辛为友，若是帝辛尊女娲娘娘为母，他这个师兄，岂不是要平白无故晚女娲娘娘一辈。

可惜，却因为她，让师蹉跎至今，受尽了苦难。

“不错，女娲娘娘正可谓是洪荒人族的母亲。”帝辛没有否认，坦诚认可了此事。

“你是何人？”蛇人长老听到帝辛的话，转用空陷的双眸盯着帝辛，询问。

“既然你认，那我便跟你说明白，为何你不听！不是因为你愚蠢，让蛇人族遭受了这样的灾劫！而是因为，我觉得你已经忘记了族长传授你的是什么！”蛇人长老闻言了，沉声。

人族虽说也是秉承盘古气运而生，但也是女娲娘娘将这气运收敛，然后造化而生，所以，唤帝辛一声孩儿，也在情理之中。

对于女娲娘娘，帝辛是发自内心的尊重，毕竟，唯有母亲，才会为了孩们，甘愿承受无尽的刑罚和屈辱。

大战斗术，源起于蛇人天尊！

这都让他有些后悔，当初女娲造人的时候，他不该在旁观望，应该找柳条，去几下，帮忙造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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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日为师，终生为师！师尊教导之恩，云永世不敢忘怀！师，自然还是我的师。”云天尊更咽，脸上布满了羞惭。

从那一刻开始，在他的心中，已是将女娲娘娘视作了人族之母！

“我没有忘。”云天尊抹了把泪，更咽：“师尊传授我的是大战斗术！”

没有任何迟疑，云天尊低垂着，缓缓从地上站起，转就要远离。

“不，你忘记了，我从你上受不到任何战斗的勇气，你不敢战斗，修炼的是哪门的大战斗术！”蛇人长老摇了摇，一字一顿：“生命不息，战斗不止！族长战斗到了生命的最后一瞬，我在黑狱囹圄之中，与秦天尊战斗到而今，你呢，你不受囹圄桎梏，可曾战斗过吗？你心中的战火，可曾燃烧过一瞬吗？”

虽然蛇人长老没有明言，但是她很清楚，蛇人族长老说的那个不，就是针对她所说的。

云天尊听到这话，脸颊立刻红得几乎快要滴血来。

“原来是圣。”而在这时，蛇人长老已是向帝辛恭敬施礼，跟着，她沉声：“启禀圣女，启禀圣，族长留下的隐秘，本不该隐瞒二位，只是，有些话，有些人不知。”

“云，我拜师族长在你之前，不知，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师！”而在这时，蛇人族长老向云天尊沉声问。

但她没有办法去辩驳半句，因为蛇人族所经历的苦难，都是她一手导致的。

帝辛一怔，然后向女娲娘娘望去，明白女娲娘娘成为开天者的机缘，或许便在此。

只是，听到帝辛的回答时，女娲娘娘有些得意的看了太上老一。

“诸位不必忧心，他没有恶意，他是我的友，但也可以算作是我的孩儿。”女娲娘娘急忙向蛇人长老解释。

他昔日在娲皇中，亲看到了女娲娘娘遭受刑罚的悲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