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弥陀佛。”章弥了声佛号，脸上无悲无喜。

章弥看向林季，轻叹。

“正是如此，我的恶留我被秦家众人围攻而死，他则逃得不见踪影。”

“已经开始了啊。”群书喃喃自语着。

“就这般的循环往复过了千年，我还是我，他还是他，谁也奈何不了谁。”

“所谓双法，以善度化恶，成就大善，立地成佛。”章弥语气平淡的说着，“修行之，唯独苦修而已，从来都没有什么捷径。”

偌大的佛门尚且拿他毫无办法，区区初成气候的秦家，怎么敢这般鲁莽。”

说到这里的时候，群书突然愣了愣。

“正是如此。”群书脸上的讥讽之愈发的郁了。

石窟被氤氲的紫气息笼罩着，一颗大的石雕龙首就在岩之上威严伫立。

群书轻叹：“佛门有一邪法名为双法，可将自己炼成善恶，善恶泾渭分明。”

前方已经不再向下，十几米之外，是一地底石窟。

目光远眺，看的却是观礼台的方向。

一与章弥大师一模一样的嘶哑声音，从那龙首方向传来。

“我不亲手斩断恶念，他便会永远存在，除非我死。”

“却还是让他跑了？”

林季听到这里，再次忍不住问：“所以双法本就不是捷径，而是骗人邪的手段？”

“那时秦家已经足够看得起弥章邪佛了，几乎动员了整个王朝的力量，单单是数十位第六境，八位第七境，还有借着龙脉已经突破至第八境成境的秦家老祖，这么多人合围弥章邪佛！”

……

“阿弥陀佛，这世间哪有泾渭分明的善恶，修炼了双法，便如同坠了无间地狱一般，再也不得安宁。”

话音落下，林季发现两人已经走到了地的尽。

“算不上跑，弥章死了，但并未死透。”

“被合围之前，他早早就预料到了秦家未必会信守诺言，作为后手，他将恶放了去，留下善赴约！此事之后，弥章恶便成了秦家的心腹大患。”

“双法本就是邪法，善如何斩的了恶？斩不了，那便是僧变成邪僧，善独善其，恶为祸四方。”

说到这里，章弥平静的表情中，终于现了几分波澜。

“此法的本意，是善剥离恶再度化恶，以此完成大善，立地成佛。但功法归功法，落在弥章手里，这却成了他逃命的手段。”

“龙脉动人心。”方云山摇。

“你我二人只要不同时死去，那便会一直转世重修，这等好事求都求不来！”

“时刻不断的心幻象，弥章你受了千年，还不够吗？”

“但若是他不亲手将我这善斩了，我也会一直转世重修，除非他死。”

“怎会是不得安宁呢？你杀不了我，我也奈何不了你，这般循环往复，你我不是长生不老吗？那传说之中的陆地神仙，尚且有寿元将近之时，而你我却与天同寿，岂不哉？”

“这是孽，一时贪念，换来的却是生生世世的折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