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视了林季许久，终究是又一次低下了。

而此时此刻的齐正，却只是蜷缩在角落里,上沾染着灰尘，发也了。

闻言，齐正的中似乎多了些许亮光。

“让林掌令见笑了，你我分明没什么情，林掌令还专门来看我，齐某激不尽...只是这辈恐怕难以偿还这人情了。”

“怎么落得这般田地？即便被抓了,也不至于绝望至此吧？”林季随说。

“泗县在京州以东，濒临大海...那地方说是京州，但其实已经有几分偏远，因此有些消息上面并不清楚。”

“那倒是没有。”齐正摇。

不像是一位总捕，而像是落魄了的百姓一样，成了半个乞丐。

但齐正却本不看林季，他的脸上逐渐泛起了恐惧与惊慌，其中还夹杂着几分绝望。

“齐总捕，有人来看你了。”狱卒还不知林季是来查案的,只当林季是齐正的好友，前来探监。

听到这话，林季神一振。

他勉的拱了拱手算是打过招呼。

若是齐正真的了这样的事，不是以什么样的理由，他都难逃一死。

一个个抱着大不了死老的心态，仿佛真就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一般，却从未想过死之前还会被上一完整的大刑。

很快的,狱卒便带着林季来到了齐正的牢房前。

他的声音中也现了颤抖。

当他看到林季的时候，脸上顿时泛起几分苦笑。

林季不声，默默的听着。

“我是来查你的案的，你有什么冤屈只说，我会还你一个清白。”林季稍稍郑重了一些，说完这番话之后，他还拍了拍齐正的肩膀。

“我本是泗县捕，受孙大人赏识才被调到京城，任京州总捕。”

此时的齐正，哪还看得到之前在大理寺衙门里将他行带走的意气风发。

但是如同齐正这般颓废到极，满脸的冤屈，却又一心赴死的情况,林季还是第一次见。

听到有人说话，齐正才终于抬起。

“节哀。”林季不知说什么好，只能苍白无力的宽一句。

这样说不定也能坦然赴死。

“你真了？”

一般来说，这情况都现在那犯下滔天大罪的穷凶极恶之徒上，他们知自己必死，于是反而气了起来。

狱卒打开牢门之后便离开了,林季是孙河崖亲自吩咐的，他自然是大开方便之门。

“那妖...那妖...”

这才哪跟哪，案卷才递到监天司，他才刚开始查了，齐正就已经觉得自己必死无疑了？

这话让林季听得奇怪。

“说话别大气。”林季不满的嘟囔了一声。

“就是这里了，那家伙当场就被斩杀，但我那弟兄也死的不能再死了,哎。”

说着，齐正苦笑：“这其中，就有我与妖邪勾结，残害人命的事情。”

林季走牢房里，来到齐正的旁。

面对三司会审，三位朝中大员，他都没有丝毫胆怯。

亦或者，像是什么血海仇得报,凶手必死，但却没了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