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季一怔。

“大人...”

林季轻轻挲着手上的令牌，这令牌只有不到掌大小，纯金的颜，但林季却能觉到，这并非是黄金，而应该是某他不认得的珍贵材料。

“所以三品镇府官也只有九位，再多便要被分享官职的气运？”

“好奇？”方云山随问。

令牌正面刻着一个‘天’字，二品游天官的天字令，也是监天司最等级的份令牌了。

“正是如此。”

不等林季把话说完，方云山就摇打断。

“怎么这么问？”

“我明白伱的意思。”

林季连忙伸手接住。

林季在一旁看着，也被方云山手中的令牌所引。

方云山。

“好事？”林季挑眉。

方云山最近说话越来越模糊了，总是带着几分拨。

“自然不会。”

“单说四品掌令官，下官执掌掌令司，一事皆有下官定夺...可其余的四品同僚也是领着掌令的官职，但是却并不掌实权，亦或者理其余的事务...”

“是，这也是下官第一次见二品游天官的令牌。”

“任了游天官便会冥冥之中气运与大秦国运相连，此事有好有坏，但是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利大于弊的。”

那时林季对于方云山的印象，还是监天司中的中砥，一丝不苟。

这话说得太大，林季也只是听了个懵懂。

“三位游天官共享二品的国运，这已经是极限了，再多便得不偿失。”

方云山亮了自己的令牌，门的皇侍卫连忙让开了路。

“本就是借着大秦的国运修行，每个品级都会获得相应的回馈，官职不重要，品级才重要。而且这是监天司千百年来的规矩，是被九州地脉所认可的规矩。”

司主没有令牌，而是有一方大印，名为监天印。

刚看了两，方云山就将令牌丢给了林季。

方云山则继续：“所以监天司只能有一位司主，只能有三位游天官...林季，你觉得偌大的监天司，只会有这么几位吗？”

第一次见方云山还是两年前梁州鬼王一事，林季去了鬼王城，引来了背后的邪佛恶，最终由方云山手将之击退。

林季恍然。

将令牌还了回去，林季问：“大人，监天司的职位，是不是有些太少了？”

很快的，两人便来到了皇之外。

可自从群书叛走之后，方云山上位以来，他似乎已经不再是两年前那个纯粹的游天官了。

方云山扭过看向林季，轻笑着问：“你说...监天司的修士会在意这些吗？”

林季愈发的觉，方云山对于监天司，或者说对于大秦，似乎已经有了一割离的觉。

简单,你也不必张。”方云山笑，“看得来，你也不喜和秦家人打，这是好事。”

林季听说那监天印是一件，与大秦国运也有关联，和镇妖塔一般，是镇国重。

不过这也只是林季自己的心中揣测，这话他也没法问，只能心里想想。

这也是林季刚刚想到的困惑。

再往上，便是监天司司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