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说，林季也并不着急去问，左右已经开，再追问两句她总会说的。

“既然是替他赎罪，他怎么会死？”

“原来如此，那两者相已经超过了第七境，若是不分开，你们掌控不住。”

林季抬看向冯芷若。

这话冯芷若愈发的听不明白。

林季摊了摊手。

“功德？是你周那些金线？”

“维州的事我大抵有个绪了，那么再说说你的来历吧？”

就在这时，冯芷若突然说：“方才没发现，但你的发...”

“你不是早就见过么？莫非又白了些？”林季似是早有预料，随手抓过肩上的发看了一，又放下。

冯芷若不解：“你不是早就知，我曾是太一门的太上长老。”

天机除外。

“所以他死了，死的毫无征兆。”

“方才你斩杀周黎的手段，消耗的是寿命？”

“周黎是怎么死的？我刚刚又怎么会忘记他？”

“人活在世上，总有些牵扯的，或是善的或是恶的，哪怕是某件不经意间的小事，兴许都会留下因果，谁也躲不掉。”

林季轻笑了两声。

“这般境界，如何是区区周黎承受的起的？”

“然后呢。”

林季指了指上面。

林季摇失笑。

“我说的是长生殿。”

“可我没看到天罚。”

“你说，这世间怎么会有不染尘埃之人？佛门六通中的漏尽通便是斩断因果不惹尘埃，可这门神通，即便是当初还是第九境菩萨果位的阿赖耶识也不曾参透。”

“是会折寿，但也会以功德抵消。”

“我以自积攒的功德因果，抵消了他上的罪孽...嘿，这算是替他赎罪了。”林季扯了扯嘴角。

想到这里，林季长舒一气，周的因果金线与罪孽黑线缓缓散去。

“老天爷不允许这么的人存在。”

见冯芷若已经彻底说不话来，中满是惊恐。

“差不多吧，那些密密麻麻的金线便是林某韵显化，那是在监天司斩妖除十年以来积攒的因果。”林季随解释。

“我替他了结了所有的因果，无论善恶。”

“正是如此。”冯芷若微微，“早在数百年前，周黎便改换面加了密宗，打探到了兰城遗址的消息，但因为密宗太过势，因此此事一直拖延到了如今。”

“所以你开始忘记他，因为斩断因果不染尘埃之人...不该存于世上。”

他找了台阶坐下，缓缓平复着还仍旧有些躁动的灵力。

气氛陷了沉默之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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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份？”

林季则继续自顾自说：“违背天是要遭受天谴的，不染尘埃之人又没有天的本事...你说会是什么下场？”

“他上的恶都被我洗净了，老天爷怎么会降下天罚？”

冯芷若的声音一下就止住了。

冯芷若摇：“红发神是跌落境界的，半步鬼王也是半只脚成就鬼王境的鬼帅。”

“所以反倒是监天司灭了密宗，成了间接给你们帮忙了？”

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晚，谁也没法预料到未来会发生什么。

听到这里，林季顿时明白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