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毫无弊端的重生面前，这些不过是瞒天之人早就走过的路，再走一遭而已。

“但即便如此，我寿元将尽时也看不到那成境的路。”

若是他带着此生的记忆重活一世，自然不愿平凡一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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芷若这话像是自傲，但她的语气中却没有丝毫得意。

“不。”冯芷若摇，“并非是简单的修为堆叠依靠时间便能到，你应该明白，要么自悟，要么依靠图！我等都是曾经的修士，悟不难，如今卡在之前，只是因为神魂不合而已。”

“天赋本就不如前世，还要有神魂不合的弊端！林季，你说你若是曾经会过站在众生之巅，重活一世之后，你会心甘情愿的蹉跎下去吗？”冯芷若问。

听到这里，林季已经明白了。

似冯芷若这般曾站在巅峰的，恐怕更是不愿接受如今连都不是的结果。

“所谓夺舍之法，说是要寻找天赋上佳的孩童...可是，能突破的修士，谁人不是真正的天才？而世间又哪有那么多天才给我们夺舍？这所谓天赋上佳或许还比不上我等瞒天之人原本的天赋！”

若是能解决瞒天之人上最大的弊端，不仅仅意味着他们此生可以，更意味着，此生过完，他们还能再次夺舍！

而想要自保，在林季看来，至少得才行。

这还只是他而已。

“长生殿能让你们？”

林季思忖了片刻，微微摇。

想到这里，林季终于到了几分后怕。

这不是长生这是什么？

起码要能自保，不至于碰到个什么厉害人，顺手就给自己死了，自己连反抗都不到。

虽然林季知，每次夺舍都还有别的弊端，如元神要被削弱等等。

而瞒天之人又曾是各家门派各个势力的尖人，传承、机密等等，几乎九州所有的事情，都曾被这群人掌控着。

“原来如此，好一个长生殿。”林季长舒一气。

老疯，秦临之。

可接着，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。

“等等，秦临之也是夺舍重生，可他是？”

仅是这一条，就足以让九州所有的瞒天之人归心了。

冯芷若语气变得悠长了些，似是有些不甘。

说到这里，冯芷若脸上的苦笑又厚了几分。

见林季摇，冯芷若轻笑：“想来你也该理解我等瞒天之人的苦闷了吧？想要重活一世的都是前世不甘而死的，前世不甘，如今又岂肯苟活？前世尚且能俯瞰众生，如今却连都难上加难，你能接受吗？”

“所以长生殿能给你什么？”林季问。

这个答案，才让他终于明白那势力为何叫长生殿。

闻言，林季瞳孔骤缩。

虽说他也不是什么怀大志的人，但见识过了这世间的，他更是明白修为的重要。

“长生殿有解决魂不合这个弊端的办法。”

是如今还被困在佛国，用天机的话来说，被八十一个秃驴围着天天念经的那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