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会给自己找补。”林季笑，“所以妖这事你到底是怎么的？”

老有些尴尬：“老跟别的大妖喝酒喝大了，说漏嘴了来着。”

林季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，这才又问：“方才那哲，又是怎么惹上你的？”

......

一锅蘑菇汤很快就被林季和陆昭儿分净。

老就在一旁的看着，似是馋了，又不好意思开。

“那杂碎！老跟他联手死了条长虫，说好了好对半分，那杂碎却想独吞！”

林季又看向老。

“老看你们不搭理老。”老瓮声瓮气的，“说起来，还都是你上次害的！非要让老跟你里应外合，果然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，这事被别的大妖发现了。”

“蘑菇不会有毒的，如果有毒，那就是没熟。”

“老不是妖！”

“你本来就跟你们现任族长有仇，帮你才怪呢！”林季一边说着，一边拿着汤勺舀起一勺已经煮的纯白的蘑菇汤，尝了一，只觉得鲜味在中弥漫。

“你说的不错，新鲜的蘑菇味的确极佳。”

林季撇撇嘴，拿起碗筷不再理会老，专心致志的对付已经没了一小半的蘑菇汤了。

“就是猴老六那孙害的！”

“假的，呵呵，我拣的都是些没毒的蘑菇，放心吧。”

“就是他不远万里跑去云州，找到老族里告状！老族里那些老东西也是废，帮亲不帮理的理都不懂？老怎么说也是巅峰大妖，只差半步就是妖王，就不能向着老一？说驱逐就驱逐，丁面不给，呸！”

“不认得。”

“所以你来扬州，是因为当了妖在北边的名声臭了，待不下去了？”

“好，你不是，所以怎么的？”

林季咧嘴一笑，然后看向老。

“这是自然。”

提起哲，老看着那没洗的锅发愣的神骤然变的犀利。

“真的吗？”陆昭儿有些怀疑。

“讨厌！”陆昭儿作势拍了林季一下。

“该！”

“继续说啊。”

“你不怕有毒？”

“没你的份，你能一把锅都啃了，这还不够你牙的。”林季说。

“那也没你的份。”

“长虫？蛇？”林季好奇。

林季拿着汤勺搅拌的手慢了一拍，然后又恢复匀速。

“你这话说的，就不能是老看不上那群孙，觉得跟他们离得近了膈应，所以才走远？”

“老就是倒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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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蘑菇你都认得？”陆昭儿在一旁好奇的看着。

将汤勺递给陆昭儿，陆昭儿也同样尝了一，然后便眯起了，端起了一旁早已备好的碗。

“蛟龙。”老咧嘴一笑，颇为得意，“妖王境的蛟龙，蠢货一个，被老死了。”

“在我面前你装个什么劲？有什么直说呗。”林季促。

林季诧异：“发现？不应该啊，你当初演得不错，我记得那猴老六见你受伤，还狂大发要给你报仇来着。”

“老就想尝尝味。”

林中一不起的空地旁，林季生了火，架上了锅，锅里煮着的是方才在林中路过的时候采的一些蘑菇。

“呃...”

说起猴老六，老顿时瞪起了睛。

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