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多少。”林季怀数十万元晶，懒得与对方讨价还价。

林季轻叹一声，他只是看了一油灯的位置，便被对方看了心思。

他还记得烂柯楼的规矩，一人三问，一问一千元晶。

简楼主又：“一千元晶不够。”

“与我何？看样他也不准备为白千报仇，既然如此，你是谁，都与我毫无瓜葛。”

“油灯总要续上，老夫嫌麻烦，便换了。”简楼主轻声说。

而简楼主则像是看不到林季的惊讶一般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。

“不必，坐下说话。”

“取来给我，你不会吃亏的。”

“我若是不愿呢？”

林季微微皱眉，目送着白肃走烂柯楼，心中泛起了几分思绪。

林季面苦笑，起行礼。

“白家主？”林季试探着问。

“尊者这般买卖，未免有些不厚了吧。”

“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，老夫总要给自己挣些养老钱。”

思忖至此，林季摇失笑。

直至林季正准备开再问询一次的时候，才突然听到一声长叹。

“什么？”林季一愣。

渐渐地，林季心中对于此行的目的地，莫名的有了了解。

“白家家主，那可是这天京城了天的大人了，据说秦家占据了九州千年，都比不过白家的底蕴。”

“老夫不要元晶，要你林天官一个承诺。”

简楼主却充耳不闻。

只是老者如今穿上了黑袍看不真切容貌了，桌上的油灯也不见了踪影，换了天板上不知何而来的微弱光芒。

娘白灵上。

“什么？！”林季瞳孔骤缩，不仅是因为这个答案，也是因为条件还没谈拢，对方便已经了答案。

想到这里，林季心中坦然了些，继续上楼。

“白肃见过林友。”白肃笑着拱了拱手，却不再多言，快步离去。

到了三楼，他等候了片刻，很快便到他走楼主的厢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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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晴的太家在云州何？”

摸了一千枚元晶，放在了桌上。

“不够？这不是烂柯楼的规矩吗？”

“不在云州，在极北之地的。”

“已然要开始了啊。”

老而不死为妖，果然如此。

如今有这一遭北上之行，便是为了还方云山的人情。

能这般潜移默化的影响到境修士，前简楼主的境界已然不言而喻了。

话音落下，对面的简楼主却久久没有回应。

林季却不愿意。

“见过尊者。”

还是那个熟悉的漆黑小屋，还是那熟悉的老者。

“若说太一门是门之首，那这白家，便是天下世家之首了。”

“林天官倒是自觉，且问吧。”简楼主说。

“赚养老钱，总不能还顾忌脸面。”简楼主说，“我要的东西在圣火秘境之中，你应该明白是什么。”

“嗯？”林季瞬间警觉起来，人情债最难还，因此他最不愿欠人情。

当意识到了这一，林季顿时觉得白灵与前这男的眉越看越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