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别这么说，”徐婉真：“就算有人撑腰，但你自己若是立不起来，那也没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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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相视而笑，涂芳颜：“这次匆匆一见，不知何时才会再见。不过，能亲看到你醒来的模样，我已是心满意足。”

纵然有再多的话，再多的叮嘱，也到了要离别的时刻。

徐婉真听青萝说起过贺家的情形，讶异：“你把她留在家里就不担心吗？”贺家当家主母是贺青松的嫡妻氏，年纪幼小的女儿独自在家里，她就不担心吗？

“害你们担心了。”徐婉真柔声。

纵然已经是一个孩的母亲，下又有了，但涂芳颜的绝世容颜未受到任何影响，反而为她增添了一妩媚的少妇风情。往日弱柳般的姿，更多了一丝韧。

涂芳颜微微一笑：“婉真表妹说得对，我也是这两年才想清楚这个理。”她抚摸着自己并不凸显的肚，：“我只盼着这一胎是男孩，能给了母亲，早早了了这桩心事。他们盼这个孩，盼了好久。”

在此长彼消之下，贺家越发重视起涂芳颜这名贵妾来。她背后的徐家跟贺家的生意来往密切，虽然徐婉真昏睡不醒，但却没有影响肖太后对她的眷顾，仍旧赏赐不断。

众人一起在荣晖堂用过晚饭，武正翔和徐婉真便要告辞离去，新婚一个月不能空床，他们必须在天黑前回到致远居。

涂芳颜微微一笑：“说起来还要谢你呢。两年前特意遣了田嬷嬷来给我撑腰，从那时起，夫人他就不敢轻辱于我。婉真，你对我的恩情，我这一生都无法偿还。”

两人坐在池塘边的凉亭中，桑梓上了对妇有好的玫瑰枸杞茶。两人叙起离情来，不知不觉间，日已经西斜。

闻言，她有些不好意思，俏脸微红，低声：“他待我很好。女儿太小了，车船劳顿辛苦，就留在家里。”

“快别这样说，妹之间说什么恩情。我没什么妹，就把你当亲了，亲的事情，妹妹的怎么能袖手旁观？”

徐婉真握着她的手：“你一定会心想事成的。”

涂芳颜：“你昏睡之后，旧年田嬷嬷又来了一次，带来更多的礼。我知，这都是托了你的福，如今我在贺家算是站稳了脚跟。夫人她这两年不好，徐家却益发兴旺，贺老夫人便让我了采买、和针线上的差事。”

“总之，你对我的好，我都记在心底。”

她帮涂芳颜的，何止这一次？正因为有了她的激励，涂芳颜才重新审视了自己，决定不以往那个被命运摆布无力反抗的韩茹娘。

……

夜渐，街上商铺次第上了门板，行人稀少。

但作为京中最大的青楼——凝香楼中，却刚刚开始一天的生意。大茶壶们在门吆喝着，儿们依在二楼的栏杆上，笑着看着中逐渐增多的客人们。

虽然两家都在京城，但女无故不能轻易回娘家，再次相见还不知何时。在殷殷叮嘱声中，徐婉真登上了车，往明义坊而去。

涂芳颜摇摇：“说真的，我实在是钦佩你的勇气。要是我遇到这样的事，估计会害怕得两发，哪里还反应得过来。”

时过境迁，徐婉真救了肖太后的事情，也不再是秘密。她为何独独得了肖太后的心，也终于被众人所熟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