媖拿着手机走到一旁，“可以了，让他解脱吧。”

“是你说的，还是儿说的？”

“……娄琛雨从大三开始和他同居了差不多一年半时间，直到毕业前夕，期间怀了三次，全都去了人……后来她欠的钱越来越多，林逸就介绍她来环晓科技上班，不过到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分手了，之后也没有再复合……儿，他说后来的一些经历还有更的资料在公司的系统里都可以查得到，有些事情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……组织的情况他也知得不多，能问的我都问了，你还有什么要问他的吗？”

“你们两个穿雨衣嘛？” 李志峰眉皱起来，盯着画面里两个人影，一大一小并排站在昏暗的室内，一人穿着一件透明的雨衣。

“好。” 媖走过去，俯轻轻住他双肩，直视他的睛，“那是个Bug，你不是故意的，我知了。你不用向我解释。”

姚嫣再次挪动镜，对准旁边床上那血模糊的男人，双臂被齐肘锯掉，双也被齐膝砍断，伤上打了绷带止血，依稀还能看人在挣扎地息，“他还有一气，你还有什么要问他的？”

“你不知，你什么都不知！你他妈本就不知！” 男人猛然抬起朝她怒吼，“萧茹死了，她他妈的就那样死了，你知什么，你知你妈了隔！！我你妈的——”

“儿，差不多了。” 屏幕亮起，寸女的声音响起来。

“好。” 媖，“你要我吗？现在？”

“我听见了，没有人说你是故意的。” 媖依然不动声，“我只是在转述壹的话，我只听你的命令，明白吗？”

李志峰愣愣地看着屏幕。

姚嫣拿起电锯，带上护目镜，频的锯鸣声响起，鲜血和碎在空气中飞溅，顷刻间洒满了她透明的雨衣……

李志峰瞪大睛，瞳孔里写满了愤怒和委屈，“我不是要报仇！我他妈说了多少遍了，我不是故意的！你没听见吗！？”

“好。” 媖接着说，“壹刚才让我转告你一声，她对实验的结果很满意，希望你再接再厉。她还说，不你以后想要什么样的女人，组织都可以给你安排，是用来实验也好，别的用途也好……都没问题。唯独有一，她希望报仇的事到此为止。”

媖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，闪过一个念，如果刚才让他亲手掐死姜舞愤，现在会不会心情舒畅一呢，但那也说不准吧，不好更难受了。于是她张开双臂把这个男人搂怀中，让他把脑袋埋自己温丰腴的球里息，让他偷偷落泪。

“呵呵，行吧。” 寸女微微，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明的意味，转朝待命的小学生努了努嘴。

么？”

“他这么代的，他是在大四当上的陵东大学学生会的会长，认识了上大二的娄琛雨，她也是学生会的。” 寸女简洁地陈述，“他有追过娄琛雨，不过她当时没有答应。后来是在他毕业之后的那一年，无意中在网上看到了娄琛雨借贷拍下的照，然后就拿着照片去威胁她，这样才在一起的。”

没过多久手机又震动了。

“他今天有不舒服。” 媖笑了笑，“我说的就是他说的。”

李志峰猛地转过，捂着剧烈呕吐，胃里翻江倒海，几乎吐胆。

妫妡娆用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净利落地切开男人的咙，鲜血涌了来，男人张了张嘴，没有声，也没有挣扎，只是微微颤抖着，死亡来得太迟。

男人呆住，摇。

“儿，那我给你看一下。” 手机镜晃了晃，对准姚嫣后的一张桌，“他有32颗牙，4颗智齿已经被牙医了，剩下28颗都在这里，我给他一颗一颗下来的……这两个是珠，这是他的，我切得还算整齐吧，哈哈，这团碎是他的卵，这里是鼻，耳朵……还给他留着，得让他开说话……”

“姚嫣打过来的。” 媖连上视频通话，举着手机给李志峰看。

“我明明测试了的，我真的测试了的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