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开始她还以为只是受伤，却没有想到那是义。

他觉得就算程夫人再也不他了，他也会有亲生父母的疼。

许愿说不上来自己对程景序的这信任，就好像他是自己的良师那般，无论把什么告诉他都不会被外传，甚至可能会得到一些合理的建议。

如果放在现在他是个成年人，他一定会选择尝试保住那只球，可惜，那个时候的他没有长大，只能让程夫人来主。

“那一定很痛吧。”许愿忽然有心疼他，他人那么好却遭遇了这般不信。

过去了那么多年他已经没有怎么会回想起这件事，但直到他也有了想要在一起的人后，心里无穷的自卑淹没了他。

两人又安静了一会，许愿清甜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沉寂。

再者比起之前里没有光的许愿，他觉得现在的许愿更加快乐，她就像只小太一样。

要不然程景序就会直接说，而不是以另外一说法来安她。

“喜，可他们的好是为什么，我很想要一个答案。”

哪怕是让他晚一知自己的存在原来是因为此也好。

在得知自己不是程家人的时候他其实没有那么沮丧，他甚至积极的想要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。

“还好，手术取掉的时候打了麻醉。”程景序其实已经记不太清楚当时的痛，可那些都不及心理上的。

“你失忆了就证明那些答案说不准有着老天想要让你遗忘的东西，不记得也是一快乐，有些事情比起追剧答案，不如顺其自然。”

“也是。”许愿似懂非懂的了，她似乎知自己想要知的这个结果大概率不是什么好结果。

“比如我是不是没有那么讨他们的心，过去的时候她们本就不接受我。”

程景序会过从云端跌下来的受，他那个时候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真正的世会是如此。

“都过去了，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好，岁岁平安。”许愿不太熟练的说着安人的话，早知她就不问了。

“那你应该知我和苏家的一些事情吧，你能不能详细的和我说说。”

过去的事情他的确略有耳闻总归不是什么好的回忆。

所以年幼的他迫不及待的追着答案，真相摆在他面前的时候无疑是残忍的，他甚至后悔去查这些。

闻言，程景序摆动秋千的停下，他转过来，与她对视，“你想要听懂一些关于什么的？”

“你的睛之前受过伤吗？”许愿在和他初次见面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又一只睛不会动。

他第一次觉到了怨恨。

“你不喜他们对你好吗？”程景序没有直面回答她的问题。

许愿扭看向男人，他的侧脸廓分明另外一边脸颊被埋没在黑夜里有些看不清，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。

“嗯，很严重，所以少了一只。”程景序低笑一声，这大概就是程夫人所说的上天都看不下去他这众人所以收回了一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