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不显得激动，但声音不免颤抖起来。

并时不时指挥她调整力度。

“下次听听你放开了有多难听。”

人在遭受到大的打击时，并不会立刻的嚎啕大哭，而像是宕机了一样，大脑无法理掉这样的讯息，或者说大脑将悲痛长时间叠加力度的传达到人上。

她的声音在空的病房里面好像有回音，在柳的脑袋里面嗡嗡的不停震，把她的理智都挤去。

曾佳一时无话，良久，她了个主意，“，她既然要跟你聊，那就聊吧，现在也损失不了什么，就当请了大明星陪自己聊天。”

————

“是啊，我该为这件事情荣幸吗？”

柳愤懑的情绪经常被她打断。隔了会儿组织起语言，继续批斗。

“凡事从好想，……我可以叫来记者蹲，你们一起来，你和刘天仙就是好朋友。”

这样的寻死情节有不少，剧组了三天去拍摄，到底能保留多少，取决于base那边哪一场戏的彩。

“你真是厉害，你心广，我发自内心佩服你，可我也嫉妒你，不会每次都说话这么好听……今天只是因为太久没见，我还放不开。”

，这也是没法求的事情。”

“为了止损。”

方沂以来，哭戏也不是没演过，但窝的哭戏还是第一次尝试。

其实从来没有重返十七岁，只有一个人的幻想。现实里的余得了癌症，他浑浑噩噩的，想要寻死，他跑到了川不息的路上，打算横着躺去。

刘天仙静静的听她抱怨。

“也许是大明星对小明星训话，顺便让她帮自己？”

再然后才止不住的掉泪。

“谁会要这样的好朋友。”

曾佳重心没放在方沂上，反而说，“和刘天仙朋友，对我们来说也有好，她那么厉害……我想，以后谁要是厉害，都可以去朋友，至少不要得罪。”

和自己的经纪人曾佳聊了今天的事情。

拿《天龙八》来举例，97版本的乔峰扮演者是黄日华，当他发现阿朱遗书的时候，他的情绪有明显的推，先是不敢相信，接着死死盯住那书信，好像自己看错了，或者那上面有阿朱的音容笑貌。

脚步试探数次。

“哦。”

可惜，他不敢。

有些演员会立刻大哭，其实这是缺乏常识的表现。

“轻一，轻一。”

“说这话真是轻松，错过了，差了缘分，我知是有人要倒霉，反正是不能成全的，比起谈恋这小事，医院里有更多了不起的离别……可是，凭什么会落在我的上，而不是别人的上，比如你的上。”

柳：“方沂没什么变化，但刘一菲和我认识的那个人完全不一样。”

“刘一菲毕竟是从小在剧组长大的，又跟着她妈妈颠沛离过一段时间，她肯定也人情练达，只是不乐意委屈自己——怎么可能是完全的天真少女呢？大概是以前你还没办法看到。”

柳和刘天仙一起搭车回片场，后者说，“下次去理疗，还想你陪着我……你肯定没有把话说完，我也没有，不过，我们可以继续聊下去。”

柳觉自己输了一筹，而且也重新认识了刘天仙一遍，这让她脑一团浆糊。她不再说什么话，沉默的别。

剧情推到余医院的戏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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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医生来，这场才算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