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岳姓妹找了个挡住这边视线的角落休憩，而方轩一直在弹琴。

“云清。”

倒是方轩开了：“生人，你们从哪里来？”

见柳清一副不愿搭理人的样，两女便也不再多说，走到一边。那叫岳希的黄衣女修转时哼：“，明明是对方无礼嘛。冷得跟冰块似的，好像谁跟他说话一样。”

这一夜，柳清闭目沉思。封竹五年，生死剑意从没像今天这样突然起动静。只是他暂时还想不原由，只是有一些猜测。

黄衣女修终于看到此地还有人，手中长剑防备地横在前，声喝：“你们是谁？！”

蓝衣女修温声安了她两句，明亮而锐利的目光落在柳清和方轩上：“那些东西好像不来这个废墟，我们暂时安全了。”

柳清站在原地没动，神识扫去，本找不到对方的敌人在哪。

“是。”

方轩笑了：“我也算不上是鬼。两位姑娘要不嫌弃，就在此休息一晚吧，以后切记不能在不归墟的夜晚赶路，你们会遇到很多难以想象的东西的。”

夜越发沉，天边突然闪现一片法术的光芒，激烈的打斗声打破了死寂。

柳清疑问地看向他。

“云友，你还是要去将军冢吗？”

另一人穿着鹅黄衣衫，焦急得直掉泪：“都是我不好，要不是我非要晚上赶路，你也不会受伤。”

“五妹。”蓝衣女修拉了拉她：“别这么无礼。”

黑暗微微退去时，方轩突然开：“云友。”

这歌声指引着远的人不断往这边靠近，呼喝之声越发清晰。

“因为那些都是幽魂。”方轩：“在黑夜的掩盖下，几乎难以看到它们的影。”

她向柳清温和地一笑：“友，我叫岳未央，这是舍妹岳希，还未请教友姓大名？”

两女对视一，那黄衣女修挡在蓝衣女修前面，瞪着方轩：“你我们是谁。倒是你，你是不是鬼？”

“如果可能的话，你可以帮我杀个人吗？”

黄衣女修见对方不再理她，便把注意力放到柳清上：“你又是谁？”

柳清抬起，却见方轩不再回答，而是开始弹起琴来。

“没事，只是被抓到了一把。”受到的女修被扶了起来，她着蓝衣裙，一只小臂鲜血淋漓。

黄衣女修走近了些，打量方轩的：“你也是幽魂吗？”

琴音依然不急不缓，方轩沧桑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反复唱那首询问不归的征人的曲词。

“什么叫算是？是就是，不是就不是！”

柳清不答，坐在一个角落里低垂着帘，仿佛没看到她们一样。

两个小的影从黑暗中小镇废墟，其中一个跌到地上后发一声痛楚的闷哼，另一人动作极为机地从地上一跃而起，扑到她边焦急地：“，你怎么样？”

“我也算是。”

……

“哦？”蓝衣女修问：“你知袭击我们的是什么东西吗？它们神鬼没，我俩打了半天连对方的样都没看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