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持这个状态。”

不过，罗南对后续安排早有计划：“我之前发过去的组装图纸，你先照着拼装一下。嗯，稍等哈，我改两笔先……”

啧，梁庐啊梁庐，让人怎么说你才好呢！

要是能够打穿这层“”，至少是暂时渗过来一些，让“理”和“实”达到合一的地步，那时才算“读懂”湛和之主的作品吧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然后呢”

影蠊当然没有醒，罗南也不是及实，只是多了一份指向构形乃至更邃层面的理解，偏又不到能够复现的程度——这些可都只是神层面的信息映，要是能凭空能够造来，岂不成了造主？

“你这人……空间结构最重要，有那个样，有度当然好，没有也就那回事……停！”

“还后什么！”

其本云气浑沌，没有固定形状，又和雾气殿堂的环境有些雷同，本该最难分辨。可当罗南的意识移转过去，却对里面似乎随意转换的结构变，颇多直观受，往往能查其先机，“就应如此”的预判，很是熟悉的样。

至少章莹莹是这么理解的。

不过下面这个，就有些乎罗南的意料：论清晰程度，仅在影蠊之下的，竟然是磁光云母。

他无意窥造主的领域，只是有所怀想：

嗯，果然还是这事情更有趣？

对他来说，那些模糊的雕像倒也罢了，如影蠊，如磁光云母，已经清晰到貌似可以碰，然后随时可能将它们惊醒的地步……

嗯，脱机考试那次，他好像也是这样代了一回。后来还借助里面的“灵魂磁化”，惊走了真神……

先模拟一下，看看你的成果如何？

他甚至有现成可以利用的工——目前来看，叠层涉技术，简直就是这个端方向的丐化版。

想到这一位，罗南的心神倒是锚定了现实，想起来他究竟是由何原因，到这奇妙状态——原本只是要找教宗、真神在“幻想”上面打主意的理论凭据，怎么就凭空建起一座“殿”来呢？

罗南只能这样说服自己，然后理直气壮地又将注意聚焦到“雾气殿堂”之中。

很快，组装图纸重发过来，章莹莹虽是撇嘴兼咬牙，可最终还是老老实实活。

不再是痴人的梦呓，不再是非人的低语，回到了一个相对清晰的逻辑上，但有着更级的内在。

罗南真的碰了，目标是影蠊。

罗南正琢磨着，外接神经元传来了与雾气殿堂环境不甚协调的信号，那是来自远方的通讯。

“里面留着协作余量的。理论上咱们一块钻去都没问题。”

呵呵，真神！

其实她觉还不错。

章莹莹前，晶莹剔透的冰粒结构，骤然间舒展变形，如同突然振翅浮空的飞蚁，甚至还传嗡嗡的鸣音。

正如之前所说，她还是一回理解罗南同学的思路。这说明她步……嗯，罗南同学也步了。

章莹莹差伸手过来，把还没验收就要改动方案的甲方爸爸掐死——你是不是觉得武皇陛下给你了切分仪的外包，脆飘了啊！

…

从哪个雕像下手……

“你不怕扰啊！”

理地看，在短时间内，罗南本不可能到这一。然而，这个方向和思路倒是可以利用起来的。

幸好武皇陛下完成工作后，就回去读书喝茶；也幸好罗南说“改两笔”，也确实没太长时间。

回到现实层面，乙方章莹莹传来了可视通讯，显示半边姣好的面容，以及侧面摆在托盘上，“码放”整齐的冰粒。

可视通讯一直开着，罗南就针对章莹莹的组装度，远程指导：“别光用手，灵魂力量跟上，隔空取会不会？”

“喂，频率太快……”

意念接后，觉相当微妙。

“罗老板，我们这儿好了，您验收一下？”

在理念通透和质真实之间，隔了一层透明的，无论如何刺不破。那绝不是“薄”的一层，而是隔着令人绝望的次元。

甲方罗南看了看表，算起来都没超过两个小时，而“老手”那边，现在恐怕连模都没好呢。

这回罗南不退也不行了。

罗南绝望么？那也不至于。

话音未落，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冰制切分仪，凭空爆碎，化为薄薄一层汽冰屑，扑面而来。

“hetui!”

章莹莹本能地眯了下睛，嘴上也叫了声“糟”，可当她定睛再看的时候，汽之后，已经有个轻淡却栩栩如生的人形廓，呈现来。

这个效率，就算是甲方，也没法说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