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东楼也不意外，只问老司：“你给我讲讲，他现在在说什么？”

说实在的，在何东楼看来，那边的直播太过直男，既欠缺技巧，暂时也没什么内容，就是跟在罗南后面，看他如何摆沙滩上的那些杂和沙，着实乏善可陈。

“不，是直播。”

这也没什么，他在里面耽搁的时间不短，保镖司机看电影、玩游戏消遣也没什么。只是……

此时，他的座驾已经无声无息地来到边上，车门自动打开。何东楼吐气，坐到后座上。他的贴保镖老司，已经端坐在另一边，默默欠，算是招呼。

军方直播没有观看人员的数量统计，但能把老司都惊动了，想来也少不到哪里去。

“罗教授……咳，罗南现在是什么情况？我是说，你这么望的，他在你们这个圈里，是个什么位置？”

“嗯？”

老”派人把他抓回去，这才松一气。

若在以前，何大少爷对这事情多半是啐唾沫，免不了还酸上几句。可刚刚才家里，才为那家伙站了立场，一时半会儿就有些扳不过来：

“这是军方的一个内频，主要是针对燃烧者的，消息比较灵通，也有人在这上面对一些不涉密的情形直播……”

“还没有，人员没到齐，目前只算是预告片。”

老司便回应：“抱歉楼少，我刚才……”

在海风呼啸、拍岸的杂音影响下，拾音效果只能说还可以，能听得清，但听不懂。

老司微愕，随即证实：“是在城，播主是施新和少校，他正在城培训，临时受命，合罗教授开展某项实验……没有秘级，确切地说，是得到了罗教授的许可，可以录制并直播。”

何东楼翻个白：“军方也玩这活儿。”

何东楼叹了气，莫名就是百无聊赖，都不想说话，而在此时，他神一瞥，却见后车厢的影音系统打开了。

可从最现实的角度看，此时的罗南，可以远在数千公里之外，只凭一个名字，就让他们何家犬不宁；自然也有这份资格，让老司这样沉稳的人，也专门打开直播间，持续关注。

“已经开始讲了？”

外行听不懂就对了。

何东楼打断他，直正题：“在城？夏城军方的人搞的？”

老司沉默一下，答：“这不是我能评价的。”

“说一说又能怎地？”

镜指向的那个青涩少年人，不就是害得他挨训遭批的罗南吗！

前面的司机宝成，扭过来问：“楼少，您今天去哪儿？”

“这么快！”何东楼真的惊了，老和小老不是还没决定给人吗？

何东楼才不这个，指着就问：“这是以前的录像？不对吧？”

何东楼当然不满意这回答，正要继续问，却看直播画面上，罗南似乎开始与那个施什么少校谈。

“哎，这家伙！”何东楼指着投影区叫嚷。